“回先生,已經(jīng)過來了,食譜什么的都準備好了?!惫芗夜е?shù)拇鸬馈?/p>
“嗯,好!”
路堯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顧黎已經(jīng)將一杯熱茶都喝完了,然后將空杯遞給了管家。
“麻煩你了,管家。我休息一會兒...”
她朝管家笑道,并沒有和路堯天再多說一句話。
管家看了一旁臉色不大好的路堯天,然后移開了視線,也朝顧黎笑著點了點頭,“夫人您休息,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情您按內(nèi)線就行!”
房間的床頭有專門的內(nèi)線傳聲,只是以前顧黎很好用。
管家擔(dān)心她現(xiàn)在不方便,就再次叮囑了一句,然后才離開了房間,走的時候還細心的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
盡管顧黎說她要休息了,盡管路堯天還沒有出來...
他察覺到顧黎孩子突然沒了,事情一定不簡單,還有兩人之間微妙的變化...
但是,作為家里的傭人,他也不好過多打探主人的私事,只是格外仔細的吩咐著家里的其他傭人還有廚房。
孩子沒了,總還會有的。
只要好好調(diào)理好身子。
所以,他馬虎不得。
老宅那邊暫時還沒有得到消息,沒有路堯天的允許,他也不敢隨便亂說。
當管家將房門關(guān)上后,顧黎靠躺在床上,有些無奈的看著依然站在房中的男人。
“我需要休息了...”
她再次將剛才那句話重復(fù)了一遍,這一次,連稱呼都沒有了。
路堯天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依舊沒有挪開。
顧黎見他沒有反應(yīng),也就不再管他了,自顧自的鉆進了被子里,然后將自己整個人都蒙在了里面。
路堯天看見她這個睡法,顯然是不想再看見她,于是只能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待聽見路堯天離開的關(guān)門聲,她這才將腦袋從被子里面伸了出來。
她下意識的想再去摸摸自己的肚子,發(fā)現(xiàn)那里依然是一片平坦。
這些天她總是會不自覺的做這個動作。
之前習(xí)慣了每次摸摸肚子,感受孩子有力的胎動。
現(xiàn)在突然什么都沒有了,她完全適應(yīng)不過來。
每當這時候,她才真真切切的明白過來,她的孩子,真的已經(jīng)離開她了....
一想到這個,她的眼淚又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在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說不能情緒太過激動,顧母也告訴她,坐小月子的時候總流眼淚以后會留下病根。
所以,她一直控制著自己。
除了那天晚上在路堯天面前哭得肝腸寸斷之后,她就真的沒有再流過一滴眼淚。
可是,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邊上再也沒有人看著她,她的心情就控制不住的翻江倒海起來。
眼淚就這么無法控制的流淌了出來。
這些天,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在她面前提起孩子的事情,她也就當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安安心心的配合著醫(yī)生和護士。
可是,在她的心里,卻依然沒有辦法接受孩子真的已經(jīng)離開了她的事實。
路堯天每晚都守著她,讓她在黑夜里,只能閉著眼睛,在被子里不斷的撫著自己平坦的肚子,才能勉強的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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