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已經(jīng)起了身。
顧黎以為他還會問自己一些心理相關(guān)的問題,沒想到他真的只是和她喝了一杯茶,就紳士的告辭了。
“再見,歡迎您再來!”
顧黎也站起了身,然后送他走到了花房的門邊。
“路太太請留步吧,外面有些風(fēng),待會兒風(fēng)停了您再出來為宜?!?/p>
肖寧看顧黎想要出門送她,便趕緊婉拒了。
“好,謝謝!”
顧黎笑著站定在了門邊,朝他揮了揮手。
真是一個細(xì)心又溫暖的人啊!
她心想。
等肖寧離開了后,顧黎又坐回了剛才的位置上,一邊將剩下的茶喝完,一邊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發(fā)著呆。
路堯天大概是怕她想不開,所以才請了心理醫(yī)生來家里吧!
可是,這種事情,怎么可能一時之間就好得了的呢?
曾經(jīng),她還坐在現(xiàn)在這個位置上,滿心期望的給寶寶縫制著手工玩偶呢!那時候路堯天也在邊上陪著她。
想起這些,她突然站起了身,想要找找看當(dāng)初自己那些還沒有做完的手工放到了哪里去了。
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
恰巧這時候管家進來了。
“管家,你看見我那些手工玩偶了嗎?”
“???夫人...那些東西我都收起來了...”
管家有些為難的看著她,在顧黎住院的時候,路堯天就已經(jīng)吩咐了他,把家里有關(guān)孩子的東西都收起來,不要讓夫人看見。
“哦...”
顧黎卻并沒有追問他把東西收在哪里了,只是點了點頭,然后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就朝別墅里走去了。
管家看著她有些落寞的背影,心里也沒來由的有些心疼。
夫人到底還是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書房里,路堯天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路先生,您好,我是肖寧心理咨詢中心的心理咨詢師肖寧,您的助理聯(lián)系我說,有關(guān)于您太太的任何問題,讓我直接和您聯(lián)系...”
一聽見是有關(guān)于是顧黎的事情,路堯天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筆,表情也變得有幾分嚴(yán)肅起來。
“你說!”
路堯天果然和自己想得一樣,說話做事都是干脆利落的呢!
肖寧在電話那頭心想著。
“是這樣的,今天中午您的助理打電話給我之后,我下午正好在附近做別的心理回訪,就及時去了您家里一趟。路太太見到我并沒有很驚訝的樣子,我感覺這大概是她一貫的處事方式,所以我就和她閑聊了幾句。我發(fā)現(xiàn)您太太的問題,可能比我想的要嚴(yán)重許多...”
“怎么說?”
路堯天的眉宇不由得皺了起來。
“她看似平和的在和我交談著,可是她的眼睛里卻一直在神游,包括表情和語氣,都帶著一絲勉強應(yīng)對,說明在她的心理,很在意也很抗拒別人的打擾。她現(xiàn)在可能...陷入了自我的一個世界里面不愿意走出來,如果可以的話,路先生您最為她最親密的愛人,還是適時的讓她抒發(fā)出來會比較好!”
路堯天沒有說話。
他當(dāng)然知道,顧黎看似柔弱,可是真正固執(zhí)起來,是誰都勸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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