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堯天抱著她,在她的額頭輕輕了吻了一下,也隨她一起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夜,是自從孩子沒了以來,顧黎唯一一次睡得這么安穩(wěn)。
等她醒來的時候,還怔仲了好一會兒。
她明明記得昨天自己好像是在兒童房不小心睡著了的啊,怎么一睜眼又回到臥室?
邊上早已沒有了路堯天的痕跡。
她抬頭一瞥,發(fā)現(xiàn)被管家收在了兒童房中的那只玩偶,正一臉Q萌的靠在自己的床頭。
眉眼彎彎的樣子,仿佛在和她說著早安。
她不喜歡路堯天總是冷著一張臉的樣子,所以照著他的五官,做了這個可愛版的玩偶。
沒想到它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臥室。
她記得...自己昨天好像是抱著它睡著的?
如果是路堯天找到她,并將她抱回來臥室的,那豈不是看見了她抱著它不放手的樣子?
不知道路堯天看見這個小玩偶,心里又會作何感想...
她無聲的嘆了口氣。
然后便起身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下樓用早餐去了。
外面的天氣很好,春光明媚,到處都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樣子。
但是因為顧黎的原因,家里的傭人不敢在臉上表露任何過于歡喜的表情,只能靜悄悄的。
顧黎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安心的吃著營養(yǎng)師給她配備的專業(yè)早餐。
路堯天運動還沒有回來。
她的心情雖然依舊看不出有多大的起伏,但是面色明顯已經(jīng)好了很多,蘭嫂看見的時候,心里也是一陣欣慰。
昨天蘇葉卿給蘭嫂打電話的時候,得知顧黎的事情,倒是沒有什么很大的反應(yīng)。
“媽,你這么傷心做什么?”
她在電話里聽見自己母親數(shù)次哽咽不成聲,不禁有些煩悶。
“瞧你這話說的,我怎么能不傷心呢?顧黎肚子里懷的可是路家的小少爺呀!就這么突然沒了,要是我們夫人在世的話,心里肯定會更難過的!”
蘭嫂不滿女兒的質(zhì)問。
“這說明還是她沒有福氣呀!好了,別難過了,最近還有別的事情嗎?顧黎孩子沒了,是不是心情也很不好?堯天呢?”
蘇葉卿不想和母親爭論這個問題,只能說些別的。
“她是挺傷心的,人看著憔悴了不少,先生倒是沒有看出什么,只是一直待在家里辦公,沒有去公司。”
這個答應(yīng)倒是讓蘇葉卿很滿意。
不是自己的孩子,路堯天怎么可能會傷心呢!
她勾了勾嘴角心想著。
“先生好像還給夫人找了個心理醫(yī)生,話說,葉卿你不也是心理醫(yī)生嗎?其實你也可以來開導(dǎo)開導(dǎo)夫人的??!”
蘭嫂突然想起,自己女兒在國外學(xué)的也是心理咨詢,之前還能聽見她說幾件路堯天的事情,現(xiàn)在好像很少聽見她說起路堯天,她的心里還覺得有些奇怪。
誰要給她輔導(dǎo)!
蘇葉卿不屑的心想著。
不怪蘭嫂這么想,因為自從路堯天解除了和蘇葉卿的咨詢合同后,除了那幾次偶遇,她就再也沒見過路堯天了。
所以對路堯天他們發(fā)生的事情,也大多都是從蘭嫂這里獲得的。
“你說堯天給顧黎找了個心理咨詢師?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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