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朝他笑著點了點頭。
他現(xiàn)在有多清閑,前面在帝都的那段日子里,就會有多忙碌。
他只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加倍的壓縮到了一起,才換來了這片刻的安寧。
她很感激。
“路先生,下午我們?nèi)澊貌缓???/p>
天氣很好,有微風。
顧黎想起,自她認識路堯天以來,好像從來沒有這樣悠閑過。
之前就算是去云城,他都是一直在忙碌著。
哪怕后來去小島上過年,也是不歡而散。
她突然,有些貪戀這樣的時光…
“好!”
路堯天想也沒想,就滿口答應(yīng)了。
如果說是顧黎貪戀這樣的時光,路堯天又何嘗不貪戀呢……
吃完午餐后,他們來到對面的河畔,找人要了一艘小船,然后路堯天劃著漿,讓小船慢慢悠悠的漂浮在河面上。
因為天氣很好,所以河面上還有一些同樣出來采風的游人。
“我躺一會兒...”
說著,顧黎就懶洋洋的躺在了船板上,并且解下來了脖子上圍著的絲巾,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陽光正好,還是有些刺眼睛的。
路堯天一邊平緩的劃著小槳,一邊嘴角含笑的看著顧黎。
周圍很靜謐,只聽見水流緩緩劃過的聲音,偶爾有鳥掠過湖面,驚起一片漣漪。
將船劃到湖中央的時候,路堯天也停了下來,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了,蓋在了顧黎的身上,然后學(xué)著她的樣子,閉著眼睛躺在了船面上。
細細的微風從耳邊穿過,他似乎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沉靜了下來。
他常年忙碌著,從來不知道停止為何物。
可以每次和顧黎待在一起的時候,他卻總能很輕易的就得到內(nèi)心的安寧。
哪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他就覺得很滿足。
顧黎是真的就這么睡著了,周邊太過于靜謐,哪怕有別的船只經(jīng)過,也只是泛起了微微的水流聲,而很少聽見人語。
路堯天閉著眼睛在假寐著。
當感受到日光漸漸散去,他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見顧黎似乎依然在沉睡,他目光溫柔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后重新劃起了船槳,緩慢的朝湖邊靠攏。
陽光漸漸散去了,再待在河面上,就有些不合適了。
好在,當船只停好,輕輕觸碰到了岸礁的時候,顧黎也醒了過來。
一雙眸子因為剛睡醒的緣故,還帶了些濕紅,眼里竟是一片迷惑。
她大概忘記了自己這是在湖面上。
“路先生……”
唯一熟悉的,是眼前的男人。
“嗯,醒了嗎?我們靠岸了!”
路堯天穩(wěn)住了船身后,然后緩慢的站了起來,率先跳上了岸邊的棧道,然后她伸出了手。
“真抱歉,明明是我要來劃船的,結(jié)果卻在船上睡了一覺……”
顧黎伸出了手,有些歉意的看著他。
“還困嗎?”
當他牽著顧黎的手,將她拉到岸邊的時候,一把就將她傭進了懷里。
顧黎因為剛睡醒,所以整個人都很軟綿順從,倒是也沒有掙扎。
“嗯…還想睡……”
她打著哈欠,毫不掩飾自己的困意。
昨天晚上實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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