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不情不愿的走了過去,倚在門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干嘛...”
“幫我系圍裙!”
路堯天指了指邊上的圍裙,這個魚處理起來會有些麻煩。
顧黎看見他一手拿著魚,另一只有傷口的手,也已經都打濕了,頓時心里一堵。
路堯天之前可從來都是不進廚房的!
君子遠庖廚,這句話在他的身上能夠得到充分的印證。
此刻看見他正一臉認真的在處理著魚,她還真是有些不習慣,特別是當她看見他手上纏著的那個止血紗布,竟然已經都濕了...
“你不要弄!放著,我來!”
她實在看不下去了,然后走到他身旁,將他手里的魚搶了過來,并且遞給了他一個干手巾。
“沙發(fā)后面的柜子上有醫(yī)藥箱,你自己去處理一下傷口!”
說完這句話后,她就再也不管他了,然后自顧自的系好了圍裙,熟練的處理起了食材。
但是路堯天卻沒有立刻離開廚房,手上因為她剛才拿魚的時候觸碰過的地方,頓時就帶了幾絲滾燙。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認真處理食材的樣子,眼中皆是一片貪戀、
顧黎是將那條魚處理好之后,才發(fā)現路堯天居然靠在門邊上看著她。
頓時就有些尷尬了起來。
“你快去處理好你的事情!”
她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傷口有些疼,恐怕一只手沒辦法處理...”
路堯天卻只是看著她,然后眼含深意的說道。
聽了他的話,她看了一眼手中已經處理好了魚,然后嘆了口氣,說道:“你等著,我將魚片粥和魚骨湯都先準備好,然后再騰出空來幫你處理傷口!”
“好!”
路堯天勾唇,點了點頭,這才離開了廚房。
他就知道,顧黎心軟,不可能真的能狠下心來不管他的!
路子煜一個人正在小客廳里看自己以前的那些繪本。
路堯天將醫(yī)藥箱都準備好了,放在沙發(fā)前的小茶幾上,就等著顧黎忙好了,來給自己處理傷口。
他將手上的白色繃帶取了下來,那些被玻璃劃傷的口子,因為泡了水的緣故,都變的有些紅腫了。
等到顧黎忙好了之后,出來看見路堯天將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放在茶幾上,便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過去,然后打來了醫(yī)藥箱。
路堯天乖乖的將手放在了她的面前。
看見他的傷口都紅腫了一些,她不由得皺起眉頭,臉上的關切自熱而然就流露了出來。
“傷口都紅腫了,我?guī)湍阆扔镁凭屑毜那謇硪槐椋从袥]有小碎片之類的在里面,可能會有些疼,你...”
說著,她略顯擔憂的看了他一眼。
“好!”
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他壓根就不在意,但是當聽見顧黎竟然這么在意,路堯天的心里不由得又好受了幾分。
如果能夠就這么輕易的就得到她的關懷,那他寧愿每天都被玻璃劃傷。
她仔細的幫他處理著手掌上一道道的傷口,神情專注而又認真。
時間仿佛停止在了這一刻,他靜靜的看著她略低下的額頭,耳后白皙的肌膚就這么在他的眼前暴露無遺,挑戰(zhàn)著他的感官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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