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堯天的母親去世之后,她一直在心里拿路堯天當(dāng)作親生兒子一樣,沒想到,如今居然就要這么被迫離開了。
她的心里完全接受不了。
可是,她也知道,路堯天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如果蘇葉卿真的犯下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孽,那她真的也沒有臉面再在路家待下去了。
她滿臉淚意的看著一臉冷峻的路堯天,終究還是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先生,如果葉卿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你,對不起夫人事情,我在這里替她先認(rèn)個錯,道個歉,希望你不要...太過怨恨她了,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路堯天抿著唇?jīng)]有說話。
“就是,我有個請求,能不能...讓我在走之前,再看一眼小少爺...我真的很抱歉...”
想起路子煜,蘭嫂心里又是一陣難過。
她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那個孩子??!
可是這一次,要不是她的疏忽,也不可能讓路子煜步入那樣的險境之中...
她的心里內(nèi)疚極了。
“小煜已經(jīng)睡了,不方便見人!”
路堯天無情的拒絕了她的請求。
蘭嫂抹了抹眼淚,露出了一絲難過的笑容。
“也好,我估計小少爺也不想再看到我了...”
說著,她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然后朝路堯天說道:“先生,那我就走了,以后你...好好保重,夫人是個很好的女人,希望你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再接回來??!”
說完這句,她就一邊抹著眼淚,然后默默的離開了書房。
房門給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折射出了路堯天有些復(fù)雜的神情。
他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了一個畫面。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他的母親已經(jīng)有些沒有精力管他了。
而每天陪著他的,只有蘭嫂。
那時候的蘭嫂,年輕鮮活,會唱各種討孩子喜歡的童謠,還會折紙飛機。
有一次,他因為在院子里玩紙飛機,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碰到了石頭上,很快就磨破了皮,滲出了大片的血跡。
蘭嫂看見之后,心疼壞了,一邊自責(zé)是自己沒有照看好他,一邊帶著他去找家庭醫(yī)生。
只不過,那段時間,路家本身就有些亂。
家庭醫(yī)生一直都守在他母親的房間里。
蘭嫂不想讓他母親擔(dān)心,就帶著他去外面看醫(yī)生。
很遠的路,她一直背著他,路堯天現(xiàn)在都記得當(dāng)時那個場景。
雖然腳上很疼,但是蘭嫂的后背是那么的溫暖。
他就這么靠在蘭嫂的后背睡著了。
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醫(yī)生早就已經(jīng)給他上好了藥,而蘭嫂又這么背著他,走回了路家老宅。
這件事情被路老爺子知道后,還狠狠的懲罰了蘭嫂。
覺得她不該這么擅作主張的將路堯天帶出去找醫(yī)生,萬一遇到點什么事情,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但是路堯天知道,蘭嫂那時候只是急壞了,家里路老爺子他們又都不在,所以她才情急之下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笨拙,卻又真心實意。
這就是路堯天對蘭嫂最中肯的評價。
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蘭嫂會對他和路子煜有過什么不好的念頭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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