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本宮找的你好苦,別傻了,跟本宮回去吧。聆姑娘不過是一時寂寞,與你逢場作戲罷了。”
那位駙馬爺仍直直盯著千月聆,青魚卻上前苦口婆心規(guī)勸。
“陛下,青魚公主一路艱難,好不容易方尋到駙馬,請陛下可憐她的苦心,為她做主?!鼻m時又添了一把火。
“嗯?!币沟垲h首,抬眼看向駙馬“拖出去亂棍打死?!泵卓蓛号c曉靜瞬時瞪大了眼,駙馬爺墨將軍此前在磐石國總算幫襯過他們,但今日這種情形,聆兒與他只能保一個,無論如何也是要先保聆兒。至于聆兒,不知為何,竟
是淡漠的很,仿佛眼前這人與她毫無關(guān)系。
“陛下,駙馬何辜?”青魚與曲盈盈皆是傻了眼。立時便有侍衛(wèi)進(jìn)殿來要將駙馬拖走,青魚立馬攔了住。
“欺君。”夜帝瞇了瞇眼“千月城,后續(xù)交由你處置,污蔑君后,與曲大方同刑?!?/p>
“臣領(lǐng)旨?!鼻г鲁翘Я颂郑卓蓛阂槐娙?,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
“陛下,小人不是真的駙馬,是曲小姐讓小人假扮,來誣陷聆小姐的,陛下饒命啊……”
見曲盈盈與青魚自身難保,那位駙馬甩脫了侍衛(wèi)的手,爬至夜帝足下聲聲求饒。
“聆兒,離開席尚有一段時間,與朕去御花園走走?!币沟垡荒槄拹?,將那人踢了開,也懶得低頭看上一眼,便朝千月聆伸出了手。
“陛下,陛下……”
“千月大人,都是她,是她唆使小女的……”
“不是,大人,是她說聆兒自來可惡,擋住了她飛上枝頭的機(jī)會,欲除之而后快……是她找的我……”
駙馬已被拖了下去,青魚與曲盈盈開始相互撕咬。米可兒,曉靜小白則帶著一眾人出了殿去。即是千月城主理后續(xù),這事兒也便算完結(jié)了。
“好險哦,我真怕……”米可兒拉著曉靜與江小白來至一僻靜處。
“噓,莫要再提?!苯“琢r噤聲米可兒雙手掩嘴,不再出聲,曉靜卻陷入另一番沉思里。今日是青魚與曲盈盈找人假扮的墨將軍。他日若真的墨將軍找上門來,又該如何?這么想著,深讓她覺得有些頭
疼,不過雖然未雨綢繆防患未然,但仔細(xì)想了想,墨將軍乃是天啟將士,又何以會跑來鳳都,想來也是她多慮了。
“聆兒,怪朕嗎?”
牽著千月聆的手在花園里走了一路,千月聆卻是忙忙然只跟著他,不發(fā)一言。
“陛下,差不多到開席時間了?!背弥f話的間隙,千月聆顫顫栗栗試圖抽回手,夜長風(fēng)卻緊了緊裹著她小手的手掌“今日曲盈盈這般鬧騰,難免不會走漏了風(fēng)聲。朕若不將此事處理干凈了,難保日后不會
為人詬病。聆兒,朕聽不得半句流言,一個字都不行。殺雞儆猴,從此當(dāng)再無人敢對你下手?!薄氨菹驴倸w有自己的考量,聆兒謝陛下為聆兒設(shè)想,只是時辰真的不早了……”千月聆放棄了掙扎,任夜帝緊扣著她的手,只是內(nèi)心的溫度,卻始終在一點點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