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在電話里嘆氣:“韓澤昊已經(jīng)沒有八年前那么好對付了,你說的是對的,他能有那樣厲害的基地,不是盞省油的燈。我的人多次出手,都失敗了。除此以外,我們的堂口,已經(jīng)開始被相關(guān)部門盯上了。雖然我們試圖把它洗白,但總有一些不干凈的東西,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付這些檢查部門,就已經(jīng)很吃力了。玲瓏啊,也許,爸爸真的老了。”
邱玲瓏無言以對。
邱老又幽幽地說道:“韓澤昊這個死雜碎,爸爸上個月出手了一次,這個月出手了三次。別說殺他,就是連身都近不了?!?/p>
邱玲瓏咬了咬牙,說道:“爸,用槍吧!”
邱老嘆息:“玲瓏啊,你實在是太低估爸要弄死那個死雜碎的決心了。從第一次動手,我就讓人備了槍了。完全沒有機會出手。”
邱玲瓏擰眉:“怎么會?”
槍這一類的東西,目標(biāo)小,射程遠(yuǎn),怎么可能做不到?
邱老冷聲道:“暗地里保護韓澤昊的人太多了,只有第一次有機會開槍。韓澤昊身邊的人替他擋了一槍以后,我的人,就有去無回了。之后三次,我這邊的人剛要靠近韓澤昊,槍都還沒有拿出來,人就沒了。玲瓏啊,爸也正要跟你說這件事情,邱家,也許早已經(jīng)被韓澤昊的人盯上了。爸懷疑,韓澤昊還有另一重不為人知的身份。”
邱玲瓏的眉頭就緊擰起來了,她咬牙道:“我也懷疑!”
韓澤昊除了韓氏總裁以外,除了是每文集團的投資人以外,一定還有另一重身份,這一重身份,是屬于暗中力量很龐大的那種。
要不然,他不可能會有那樣的基地。
她再咬牙道:“爸,你說的那批軍火……”
她的一雙眼睛都變成了紅色,四度出手,都失手了。韓澤昊比起從前,更難對付了。要是再不弄死他,他們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出頭。之前想著息事寧人,再不和韓澤昊斗了,可是,她根本忍不了,澤杰集團險些被韓澤昊毀了,他現(xiàn)在又毀了嫣然肚子里的孩子。她真的忍不了了。她等不了讓秦參來弄廢韓澤昊了。
邱老說道:“軍火的事,下個星期就塵埃落定了,做完這一票,就可以讓兄弟們把錢分了,回家去好好生活了。邱家,再也沒有堂口了?!?/p>
他的語氣里,透著釋然,透著期待,卻又透著不舍。
人類總是矛盾的,明知道很多東西是不好的,想要改變,也努力改變,真到要改變的時候,卻又舍不得。
邱玲瓏又暗示性地說道:“爸,你之前說,在韓澤昊的基地,試試新型的武器……”
邱老那邊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半晌,才說道:“真的要試嗎?”
“嗯。”邱玲瓏咬牙應(yīng)了一聲。
在父親與兒子之間,她選擇了兒子。
“好,爸給韓澤昊那個死雜碎留一枚A5彈?!鼻窭夏氐卣f道。
“謝謝爸?!鼻窳岘嚫屑さ卣f道。
邱老掛斷電話,低嘆一聲。
秦嫣然緊張地望著邱玲瓏:“媽,您說的什么新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