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瑞爾當選了。丹瑞爾說的那兩千億美元一定是虛構的。他不可能會有那么多錢的。
敏純又著急起來。
她找了紙筆來,把自己現(xiàn)在擁有的資產(chǎn)全部一筆筆地羅列出來:在法國有兩處房產(chǎn),加起來不足千萬人民幣。在錦城有三處房產(chǎn),另外投資了安安的工作室,每年也會有一些分紅。鐘家,能拿出來的錢,也不會多的……
她發(fā)現(xiàn),別說兩千億美元,她就是五十億人民幣都拿不出來。
雖然丹瑞爾是當選了,但是她更替他著急了。
對手,不會因為你當選了,而就此放過你。
兩個小時以后,門鈴響起來。
傭人去開門。
丹瑞爾捧著玫瑰走進來。
丹瑞爾眼神示意,傭人立即把明恩抱走了。
丹瑞爾捧著玫瑰單膝跪地,眸光灼灼地望著敏純,低沉又深情地聲音向她求婚:“May,嫁給我!”
敏純捂著嘴哭,眼睛紅通通的。
她聲音哽咽:“丹瑞爾,你不要這樣,我們約定好的,是兩個星期,現(xiàn)在還有一個星期?!?/p>
沒有拿到羅拉家族的爵位,她怎么敢嫁給他?
嫁給他,只會拖他的后腿。
當選了州長又如何?
又不是當選了以后,就能一直做州長。
西方國家很民主的,不能為民謀福址,就會被罷免。
像M國人的那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從政思想,在西方,是行不通的。
這也是西方國家發(fā)展更迅速,百姓福利更好的一個根本原因。
丹瑞爾眸光灼灼地望著敏純,深情道:“May,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和明恩一個幸福的家。這一次的M國之行,你知道我收獲最大的是什么嗎?”
不待敏純猜測,丹瑞爾說道:“最大的收獲,是與喬打的那一架。打架后,他的一番話徹底點醒了我。May,相信我,以后,我的仕途,會一帆風順。因為,我不會給對手反擊的機會。那兩千億,你不必擔心,我已經(jīng)為你準備好了!”
敏純驚訝地看著丹瑞爾。
丹瑞爾揚了揚唇角:“我們組建了一個國際財團,我們會把一些優(yōu)質(zhì)企業(yè)納入財團。財團的投資人,分別有我、塞澤爾、格莫希、韓澤昊!”
敏純眼睛瞪得更大。
丹瑞爾再道:“所以,你還需要顧慮什么呢?有格莫希的頭腦,韓澤昊的精明,塞澤爾的身份,有他們這么多的精英在,我的仕途,你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從前沒有這些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擊垮我。以后,更沒有機會!”
敏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丹瑞爾。她剛才哭過,眼睛還紅紅的。
丹瑞爾將戒指戴進敏純的無名指上。
敏純條件反射地想要抽出手指,被丹瑞爾拉住。
他強行將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吻著戒指。
他心滿意足的聲音響起:“May,明天,我們?nèi)ヮI證,一個星期以后,我們辦婚禮!”
敏純嘆了一聲,什么也不再說。
羅拉家族的爵位,她拼了!她一會兒就乘機趕回錦城,領證的事情,還是等到四輪賽事結(jié)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