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則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查找線索和證據(jù)上。
幾乎每天她都能聽到沈妙可提到韓澤昊殺死邱玲瓏的經(jīng)過。
所以,她每天都去韓氏大樓堵韓澤昊,每天都把新聽到的內(nèi)容放給韓澤昊聽,希望能夠迫使他承認(rèn)殺害邱玲瓏的事實。
其實,這些都只是表象,她真正想做的,特別簡單,她就是單純地想要看到韓澤昊而已。
而韓澤昊,某天對她說,以后不要再騷擾,找到證據(jù)就直接去立案吧。
現(xiàn)在韓澤昊每天都不再搭理她,聽到她的聲音,他會完全無視,步子不會作絲毫的停留,直接走進(jìn)韓氏大樓,將她隔絕在外。
突然從窗外吹進(jìn)來一陣風(fēng),秦嫣然打了個激靈。她渾身一怔,似乎突然明白了。
她變得咬牙切齒。
這一切,根本就是韓澤昊有意的,他就是故意把她往溝里帶。
她眸色冷了冷,她就說,韓澤昊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留下這么大的漏洞?
她突然有種被韓澤昊玩弄的感覺。
三個星期了,她竟然在邱玲瓏的這件事情上,浪費了三個星期的時間。
她本來的想法是什么來著?
本來的想法是努力為財團(tuán)籌資,爭取成為宮本先生面前的紅人,然后借宮本之勢,打壓韓澤昊的每文集團(tuán),之后再是韓氏。
拔掉韓澤昊所有的尖爪獠牙,讓他失去所有倚仗,然后,她再將韓澤昊招安,帶著韓澤昊去扶桑,雙宿雙飛。
當(dāng)韓澤昊失去一切的時候,她再朝韓澤昊伸出手,韓澤昊一定會感動的。
韓澤昊是一個冷面心暖的人,更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這一點,她十分篤定。
秦嫣然眸色又沉了沉,不行,她不能再在邱玲瓏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她要籌資。要抱緊宮本先生的大腿。
正在她思量間,聽到宮本亨俊說道:“現(xiàn)在財團(tuán)倍受打壓,我們還剩下唯一一個可能翻身的機會,就是資金。兩個月內(nèi),要是我們能夠在資金上戰(zhàn)勝時索國際財團(tuán),我們還能留住剩下的幾個扶桑百年企業(yè)。另外,J國這邊,我們也正在努力。有幾個大型的企業(yè),正在觀望,要是我們資金上碾壓了時索財團(tuán),我相信,拉攏他們,將不費吹灰之力。”
“我們會努力!”秦參和秦嫣然齊聲道。
酒井葉子站起身來,說道:“我這邊也該有所行動了,黃金織緞,幾個億的賠償,總是能拿得到的?!?/p>
宮本亨俊聞酒井葉子所言,臉色稍稍好看了些,他仍是冷聲道:“這兩個月的時間,我們不能在資金上戰(zhàn)勝時索財團(tuán)的話,所有的布局,都必須重新定位。”
“我們會努力!”秦參幾人齊聲道。
宮本亨俊揚了揚手,秦參與參嫣然退了出來。
電梯里。
秦嫣然靠在電梯內(nèi)的廣告墻上,雙手抱著肩,望著秦參,語氣不滿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原來哥哥竟然還藏了這么一手。上一次就拼盡了全力了,現(xiàn)在竟然又可以湊出幾十億來。哥哥的潛力還真的是無窮?!?/p>
秦參唇角勾起一抹陰郁的笑容:“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只要想,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