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屬下愚鈍。”
砰——
宮本氣得狠狠地將電話砸到桌子上。
秦參得知被蛇咬的是霍梓菡,暗暗慶幸。同時,想到安靜瀾應(yīng)該是收到了他的短信,所以沒有取包裹,他的心頭,又再劃過一抹傷。她連一個短信都沒有給他回,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恨他了吧?
孫越看宮本先生氣狠,安慰道:“先生,這次只是個意外,只要韓澤昊不醒過來,我們還有很多機(jī)會。不,就算韓澤昊醒過來,他也未必有與先生一戰(zhàn)的實力。我們能一次讓他長睡不醒,就能再次讓他長睡不醒,甚至是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這句話,宮本亨俊聽得稍順心了些。神色漸漸地緩和。
電話又再響了起來,這一次,卻不是宮本亨俊的電話,而是孫越的電話。
孫越接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他立即笑著對宮本道:“先生,我這邊定是有好消息傳來了。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yīng)該找到名單上的第一個間諜了?!?/p>
宮本神色又再緩和了一些,他眼神示意孫越接電話。
孫越立即諂媚地笑了笑,接起電話:“對上暗號了?”
宮本示意孫越開免提。
孫越立即打開免提。
那端的聲音,在包廂里刺耳地響起:“孫越君,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們的間諜,突然之間便消失了。下午的時候,我們才剛接上頭,約好晚上去咖啡館里接手情報。天黑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不上了,我這邊派人瘋狂地追查,才剛剛得到消息,他已經(jīng)被人帶走了。矛頭直指M國Z系統(tǒng)?!?/p>
宮本亨俊的臉色,冷得刺骨,他的一雙眸子,變得猩紅。
孫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秦參眸光閃了閃,分析道:“先生,如果真的是Z系統(tǒng)的人,您說會不會是韓澤昊其實早已經(jīng)醒來了,只是在作戲,引我們?nèi)刖???/p>
宮本猛地一驚,望向秦參,眸光深幽。
秦參狹長的眼眸里,閃動著陰狠的光芒:“先生,韓澤昊此人,從小智商就很高。我懷疑他根本就沒有昏迷不醒?!?/p>
宮本眉頭擰起來,難以置信,想了想,他推翻秦參的猜測:“不,要是韓澤昊沒有昏迷不醒的話,他不會任由韓氏股權(quán)一路跌停,也不能忍受時索財團(tuán)遭受重創(chuàng)的?!?/p>
秦參辯駁:“先生,您太不了解韓澤昊了,他是一個損敵一千甘愿自損八百的人,他做人,就是這么決然。他在錦城,有猛狼之稱,這么多年以來,他之所以叱咤商場,就是因為他對別人狠,同時,他對自己也狠。曾經(jīng),他帶領(lǐng)韓氏與一些商業(yè)前輩搶合約,就是自己分文不賺,甚至是需要付出一些金錢的事情,他也做得心甘情愿。他因此而在業(yè)內(nèi)打出了名聲。商人素來求財不求氣,誰都不愿意惹他,這才使得他一路高歌猛進(jìn),得到足夠多的合約,他再憑借商業(yè)手段整合資源,才將韓氏發(fā)展壯大,成為錦城第一。”
宮本眉頭擰起來:“你說韓澤昊是醒的?他在耍我?”
宮本語氣里,不乏怒意。
秦參凝重地點(diǎn)頭:“先生,我認(rèn)為這種可能性很大?!?/p>
孫越的電話又再響了起來。
孫越立即接起電話,因為宮本先生在,他直接按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