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千桃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就被厲珩之給抓住了,一路就這么抓了出去。
留下方恒奇轉(zhuǎn)了個圈,看著他們的背影喃喃自語:“奇怪……真是奇怪……”
他也不知道奇怪在哪兒,但就是覺得很奇怪!
哪兒不對勁呢?
………………
直到出了夜店,千桃才得以在門口掙脫了他的手,“厲珩之!你到底要拉我去哪里?”
“跟我走就對了,”他昵了她一眼,道,“放心,我想也不會有人花一個億買你走。賣了你……虧?!?/p>
“……”千桃無話可說。
話糙理不糙,他雖然是這么說,但也是在間接地提醒她對他做過的事,理虧地說不出話來了。
轉(zhuǎn)念一想,算了,反正有個坎,她遲早是要跨過去的。
“那我回去拿下東西,我的包還在包廂里,手機也在里面。”
“你,去幫她把包拿回來?!眳栫裰畬ι磉叺囊幻谝氯苏f了一聲,便將千桃塞進了車中,他自己從另一邊進入。
千桃降了車窗,對那人喊了一聲說:“帥哥,幫我跟同學們說一聲,我臨時有急事要走。”
“有人會關(guān)心你去哪里?”
他并沒有在問她,她怎么覺得,從中聽出了幾分嘲諷味?
“那是當然,”千桃臉一抬,“我們的同學愛很深厚的?!?/p>
也不知道佳佳怎么樣了……
剛才她自身難保,也沒有余力去管別人了。
“你要是沒了臉,我想你的那些‘同學愛’應(yīng)該薄如窗紙?!?/p>
千桃聽著不開心,反駁了一句:“我們的同學愛才不是那么膚淺的東西!”
厲珩之看著她,篤定地道:“我賭五千萬?!?/p>
千桃的話都要吐出嘴了,看著他那模樣又吞了回去,輕道:“你贏了……”
她懂他的意思。
這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還有一個比如,”他漫不經(jīng)心地道,“你父親是市長?!?/p>
千桃的眸色漸漸地淡了些,連聲音都輕了,靠在車窗上接道:“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沒有人會比她更清楚個中感受了。
厲珩之覺得千桃有些奇怪,似乎在想什么事,神情變得有些不一樣。
………………
那是一家國際酒店。
千桃跟著厲珩之走進去,對于酒店內(nèi)的豪華裝飾并未表現(xiàn)出大驚小怪的樣子。
厲珩之并不覺得奇怪,她好歹是市長千金,跟著她父親也出入了不少更高級的場所,從容不迫才是一名名媛千金該有的氣質(zhì)。
VIP電梯里,厲珩之跟她說道:“待會不管我說什么,發(fā)生什么事,你都保持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明白嗎?”
千桃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還是懵懵地點點頭:“我……盡量?”
“沒有盡量,做到最好,聰明點?!彼恼Z氣有點冷。
這讓千桃心里打起了小鼓,他們這是要去干什么?
“等等……難道我們遇見不是巧合?”他看起來明明是要帶她去做什么的樣子,總不可能是心血來潮吧?“你跟蹤我?”
厲珩之蔑笑了一下:“你還用跟蹤?你們學校來尹川比賽的事,連查都不用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