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給桃子打電話的!”
跟桃子打完那通電話之后她就一直很擔(dān)心,不斷地再給她打電話,但都是關(guān)機,現(xiàn)在倒是開機了,但卻不通啊。
蘇悅有點擔(dān)心是自己兒子的話傷到了千桃。
“媽!”肖遠(yuǎn)航正好路過這邊看到他們,停了下來,“媽,爸,你們怎么在這?初蕊摔倒了你們知道了嗎?”
“初蕊摔倒了??”二人都是震驚的模樣。
“是,快去看看吧?!?/p>
兩人頓時是一個頭兩個大,這初蕊懷著孩子,摔倒了可怎么是好!
千程海轉(zhuǎn)頭一看,將厲珩之的皺眉看在了眼里,連忙道:“厲先生!你看我這里……”
厲珩之放下酒杯,站起:“抱歉千市長,令愛的婚禮恐怕沒辦法繼續(xù)參加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
他來過,也就已經(jīng)給了面子,千程海此時也顧不上照顧他,便道了個歉:“是我抱歉,是我抱歉!厲先生,下次請你吃飯賠罪!”
肖遠(yuǎn)航的視線也落在了厲珩之的身上,而這時,剛好他也看了回來,兩人打了一個照面。
此時,肖遠(yuǎn)航滿腦子都是他給千桃的那張巨額支票。但肖家能度過危機也都是因為他肯借錢,故而肖遠(yuǎn)航緩了神色,開口:“厲先生,很——”
他的話突然停下,是因為厲珩之雙眼一轉(zhuǎn)就將視線收了回去,像是沒有將他的存在放在眼中一般,冰冷的氣場完全打開,一下子比剛才還更讓人難以接近了一些。
肖遠(yuǎn)航的神色也是一下子僵了下來,但厲珩之并不在乎這一切,或者說他并沒有看到以及去關(guān)心他是什么表情和反應(yīng),單手扣在西褲兜里,帶著他一身的冰冷,轉(zhuǎn)身離開這個喧囂的場所。
肖遠(yuǎn)航雙眼瞇了起來,盯著厲珩之的后背。
這是什么意思?
不屑?
不,連不屑都沒有。
………………
閆海一路追上去,正奇怪難道厲總不管千小姐了的時候,就聽到他說道:“去查查她在哪?!?/p>
下這么大雨,雷又響,她跑哪去?
“是!”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通話?和誰?
………………
肖遠(yuǎn)航接連幾個電話都沒接,綁匪的耐心已經(jīng)漸漸失去了耐心,讓千桃插話的機會也變少了。她一想講話,綁匪就會把鋒利的匕首抵著她的脖子,加以恐嚇。
冰冷的觸感讓千桃并不敢發(fā)聲。
這時,早已變得煩躁不已的綁匪暗罵了一句:“再不接電話,老子就拿你女人開刀了!”
千桃此時連哭都哭不出來。
她何其冤枉!或許到時候連死了綁匪還以為她是千初蕊。
但就是這會兒,電話突然通了,綁匪的臉色終于有了緩解。但還未等他開口,肖遠(yuǎn)航就是一句充滿著恨意的話:“你不停地打電話,到底想干什么?”
聽到他的聲音,千桃其實并不想說話,但冰冷的刀刃抵著她,外面又雷聲陣陣,恐懼已經(jīng)將她全全包裹,從剛才開始,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就已經(jīng)快接近臨界線了。
她被逼發(fā)聲:“我……被bangji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