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打開事后藥,咖啡廳的門就被推開了,掛在門上的風(fēng)鈴聲清脆地響起。
千桃抬頭一看來人,忙又把藥放回了袋子里,擱在一旁。
閆海匆匆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看著千桃脖子上的痕跡,和臉上的傷,閆海的眼底一閃而過什么,這……
“怎么是你,閆助理?”千桃先說了話。
“呃……太太,厲總現(xiàn)在很忙,讓我過來跟您說一聲,今天沒時間來赴約?!?/p>
閆海是撒了謊的,讓他如實轉(zhuǎn)告總裁的話,有那么點做不到。
他們厲總只簡單地回了兩個字,冰冰冷冷地:不去。
這下閆海算是大概明白,總裁這一大早的就心氣不順是為什么了!
顯然真的是昨天晚上在維多利亞跟太太起了爭執(zhí)??!
那太太身上的這些痕跡究竟是……
“那他什么時候有時間?”千桃沒有去懷疑閆海,畢竟她親眼所見,他確實很忙,連吃飯都沒時間,“我可以配合他。”
閆海想想,支吾著說:“大概這周都沒時間?真的挺忙的太太,要不您還是先緩一緩,以后再提吧?”
千桃沉了一口氣,心里思索著什么。
厲夫人若是一直來找她也挺麻煩的,她不太想和這些人打交道。
于是她從文件袋里拿出了那兩份已經(jīng)簽好她名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遞給了閆海:“那你把這個交給他吧,反正我也沒提什么要求,不需要面談,交給他,讓他有時間看一看,簽個字就好。”
閆??粗前准埡谧?,終于確定太太是來真的了!居然是真的準(zhǔn)備好了!
他瞧著瞧著,仿佛燙手山芋一般不敢接:“這……太太,這么重要的東西,您還是親手交給總裁吧,我真的不好在中間轉(zhuǎn)交?!?/p>
他怕總裁直接把這東西甩到他臉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離個婚要不要這么麻煩?千桃想著,皺著眉。
閆海從旁敲側(cè):“太太,您要不要跟我說一說,您跟總裁都鬧什么矛盾了?說不定我能給點建議?”
看著閆海,他倒是真好心想幫忙,不過像昨天晚上那種事,她是怎么也沒臉在這種地方跟外人提的吧?
她喝了一口冷飲,搖搖頭:“沒什么。我們沒有矛盾。閆助理不是知情者嗎,我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你心里清楚吧,哪能有什么矛盾。有的只是利益而已?!?/p>
這……
他猶豫著,卻確定不下來。
按理說,確實是她說的這樣,可他總覺得,又不僅僅是這樣。
這里頭,應(yīng)該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所以到底哪里不對,他也不知道。
閆海大膽地做了個決定。“太太不如直接隨我去公司吧,總裁若是知道您在等候室,一定會抽時間過去的?!?/p>
“也好。”
然而事實是,千桃在VIP等候室硬生生地等了三個小時,連中飯時間都過了,也不見有人過來。
看來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見她,不僅僅因為忙。
總裁辦。
閆海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說道:“厲總,太太已經(jīng)等了三個多小時了,還餓著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