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桃站在一旁,和其他人一樣安安靜靜地,不說話。
看得出來,這位白家的管事對厲珩之很是尊重。但對其他人則不一樣。
這是因為即便厲云煙只是一個站不住腳也見不得光的,但厲珩之卻是絕對不同的一個人。
他的起家和白家完全沒關(guān)系,白家與他偶爾還有生意上的往來,他如今在各界的地位,是連白家都不敢小覷的,白家不會無端端得罪他。
“知道了?!眳栫裰c了下頭。
管事又轉(zhuǎn)回去對厲念心說:“念心小姐,您先隨我去一趟會所吧,二爺現(xiàn)在正在那里,說還欠您一頓飯,今晚之后怕是沒有時間,要把這頓飯清了?!?/p>
二爺,不就是白御景咯?
千桃心想,看來念心在白家的地位并不如她所想的那么差?這位管事一口一聲尊稱,不像是不尊敬她。
“不好意思,我坐飛機(jī)坐累了,要回酒店休息,幫我回了二爺吧,晚上家宴再見?!?/p>
管事還要再說什么,厲珩之便攔了一下:“去酒店,沒聽明白?”
他不好再說什么,點點頭:“是?!?/p>
加長版林肯,可以坐得下這里所有人。千桃和厲念心站在一起聊天,讓他們先上,并不著急。
千桃本來笑得挺開心的,緊接著頭一轉(zhuǎn),在看到從VIP通道里出來的人后,一下子僵住了。
“看什么呢?”厲念心頭一歪,看到來人,“哦”了一聲,“慕琴心。”
她注意到的人是慕琴心,讓千桃愣了一下:“你認(rèn)識她?”
“認(rèn)識啊,墨海的學(xué)姐,”厲念心淡淡地說道,“慕琴心,慕氏集團(tuán)的千金。她身邊那個,叫葉云深,是她未婚夫,聽說兩人很早就已經(jīng)訂婚了?!?/p>
“啊……訂婚了啊?!鼻业目谖锹犉饋頉]什么不對的,就是聽八卦一樣,有一搭沒一搭地應(yīng)著。
“是啊,”厲念心繼續(xù)說,“像他們這樣的,這個圈子里多了呢,兩家是典型的商業(yè)聯(lián)姻,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對葉慕兩家來說都是好事?!?/p>
“你好像不是很喜歡她?”
“沒有,”厲念心笑笑說,“我跟她不熟,何來喜不喜歡?!?/p>
見她們還沒上車,厲珩之回頭一看,也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葉云深兩個人,彼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走到千桃身旁,湊過去戲謔她,“比我好看?”
千桃驚了一下,出乎了厲珩之的意料。
她像是想什么想得出神。
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怎樣,千桃下一秒就換了笑臉,抱著他說:“我老公最帥了?!?/p>
“那你還看別人的老公那么出神?”剛才,分明是看著葉云深那邊,有種奇怪的直覺冒了上來。
“沒有,”千桃兩眼彎彎,笑得燦爛,“我是在想啊,我老公比她老公帥多了?!?/p>
他們正說著,葉云深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人,和慕琴心一同走過來。
“真巧厲總,還以為要明天才見面,沒想到先在機(jī)場見到了?!?/p>
管事也馬上打招呼:“葉先生也到了?!?/p>
看到葉云深上前打招呼,厲珩之也禮貌性地放開了千桃,對他點點頭。
慕琴心忽然倒退了一步,這樣的反應(yīng)別說逃不過厲珩之的眼睛,就連厲念心都發(fā)覺了,而她目光的方向好像是……
桃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