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被墨沉域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位家長卻冷笑著轉(zhuǎn)身看了蘇小檸一眼,“嘖嘖,帽子,口罩,把自己遮得這么嚴實呢?”
說時遲那時快,女人說完之后,直接一個箭步?jīng)_上去,直接將蘇小檸的帽子和口罩扯掉。
墨沉域在她沖過去的同時也直接沖過去了,但他懷里還抱著大蘇,動作到底沒有兩手空空的女人快。
“啪”地一聲,蘇小檸的帽子和口罩被女人扔在了地上。
“嘖嘖嘖,原來明目張膽地抄襲別人文章的蘇小檸,就長這個樣子?。 ?/p>
女人高聲地嚷嚷了起來,“沒想到長人模人樣的,居然一點人事兒都不辦!”
她這一聲喊,讓周圍的人的目光瞬間聚集了過來。
蘇小檸身子一縮,剛想蹲**將帽子口罩撿起來,身子就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墨沉域一手摟著蘇小檸,一手抱著大蘇,目光冷漠地看著那個女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我太太從未抄襲過別人,如果你繼續(xù)造謠,我就不客氣了?!?/p>
“喲,居然還想威脅我?”
“我好怕啊!”
那女人冷笑了一聲,“墨沉域,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我可是白氏集團白清書手底下的秘書!”
“你的墨氏集團很快就都不姓墨了,你還在我面前裝什么?”
墨沉域淡淡地笑了笑,看向女人的目光冷漠孤傲,那目光和身上的氣場,讓女人覺得自己的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他沒有生氣,沒有惱怒,目光里面淡漠地沒有一絲的情緒,似乎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笑話一般。
女人莫名地有些慌張。
其實剛剛的話,是她能夠想到的,最刺痛墨沉域的話。
可他卻似乎根本不在乎,也從未將她放在眼里。
“我當然知道你是白清書的秘書,你叫左蘭。”
男人將蘇小檸護在懷里,聲音淡然,“我還知道,你的這些話,其實是白清書讓你說的?!?/p>
左蘭一怔,“你……”
“如果不是有人授意,一個高級秘書應該不會覺得股份被收購了一部分,這個公司就要易主了?!?/p>
“決定一個公司的去向不僅僅有股份的流動,還有很多其他的因素,我想這些你應該都很清楚。”
“既然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要么證明你沒有真才實學,要么,你就是故意的?!?/p>
“白清書這個人我雖然不了解,但是我看了他近些年在商場的所作所為,我不覺得他是一個會用廢物秘書的人?!?/p>
男人微笑著看著左蘭,“你可以回去告訴白清書,這些招數(shù)對我沒有用。”
“是男人就和我在商場上拼,中傷我太太,只會讓我看不起他,看不起整個白氏集團?!?/p>
言罷,墨沉域攔著蘇小檸轉(zhuǎn)身離開。
直到這一家人上了電梯離開,左蘭還依然怔在原地會不過神來。
她已經(jīng)將自己表現(xiàn)地足夠潑婦足夠不講道理了。
這男人……到底是從哪里看出破綻的?
半晌,她抿唇,拿出手機來撥了一個號碼,“老板,失敗了?!?/p>
“我看到了。”
站在走廊的盡頭,白清書的身影隱在陰影里,“你被解雇了?!?/p>
左蘭瞬間瞪大了眼睛,“老板,我……”
“你打亂了我的計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