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周馬寧怒目圓睜,“你是說少爺已經(jīng)死了!”那下人的聲音還在顫抖,“現(xiàn)在,現(xiàn)在那女人還帶著少爺?shù)氖w朝著知州府走過來了,應(yīng)該馬上就要到了。”周馬寧一把推開了那下人,三步化作兩步的走出來,結(jié)果一出來看到的就是尸首分家的周福生,便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斑?,知州大人這模樣看來是剛從女人懷里起來啊,怎么,知道大兒子已經(jīng)廢掉了,所以打算趕緊再生一個嗎?”云檸冷嘲著說道,然后不顧周馬寧那想要sharen的目光,和白千燼一同走到了大廳中,坐在上位。知州府的人但凡是想要上來阻止云檸和白千燼的,全部都被靈清和雪鷹攔住,被打倒在地。周馬寧目露兇狠,眼眶通紅的看著周福生的尸體。阿風(fēng)上前,聲音威嚴,“陽公城知州之子,對秦王殿下及未來王妃口出不敬之言、欲行不軌之事,甚至命令下人以暴力將王爺王妃強行帶回府中,是為大不敬之罪,王妃為保護自身以及秦王殿下的安危,將其就地處斬!”云檸聽到這話還詫異的看向了白千燼,堂堂秦王殿下被調(diào)戲這種事情,他竟然愿意說出來,其實只有她一個人的身份也是足夠給這家伙定罪的了,他沒有必要自己給自己制造一個笑話。這話確實是白千燼吩咐阿風(fēng)這樣說的。他知道如果阿風(fēng)的這些話中只有阿檸的名字的話,這件事會永遠被別人在背地里議論,因為她是女人。但是如果加上他的名字,便不會有人敢在議論。周馬寧聽到阿風(fēng)這話腿一瞬間軟了下來,王爺,還是那個秦王殿下。那么身邊的那個人就是最近名聲大盛的定安縣主,云城之女,云家家主——云檸!周馬寧現(xiàn)在才捋清楚從前到后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眼神中的恨意滔天,但是他卻知道現(xiàn)在不得不隱忍。因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坐著的這個人是秦王殿下,因為殺福生的人是定安縣主。周馬寧忍痛命人將周福生的尸體收走,然后上前跪在云檸和白千燼面前?!安恢鯛?、縣主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還請贖罪。”云檸詫異一瞬,這個周馬寧遠比她想象中的要能隱忍,要知道這周福生可是他府中唯一的一個兒子,但是周馬寧此人其實極度好色,但是再也沒有多一個兒子,甚至是孩子生出來。由此便可以得知,周馬寧的身體或許是已經(jīng)出了問題。但是現(xiàn)在還能壓著自己心中的恨意在云檸和白千燼的面前行禮,還真是好一個心思深沉的家伙。白千燼聲音微冷,“起來吧?!薄笆恰!敝荞R寧將恨意壓回心底,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靜。他不能在現(xiàn)在露出任何馬腳,他要尋找一個絕對合適的實際,然后一擊致命,讓這兩個狗男女死無葬身之地。周馬寧站起身來說道:“王爺縣主舟車勞頓,下官現(xiàn)在派人收拾幾間房出來,供王爺和縣主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