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講完話便下來,與眾人繼續(xù)談笑。
片刻后,他走過來跟秦司堰打招呼:“秦總,您也過來了,歡迎?!?/p>
秦司堰:“時總客氣?!?/p>
兩人拿起酒,輕輕碰了一杯。
隨后時景又看向季澤辰和云蘇,分別跟二人碰杯。
季澤辰說了句:“恭喜?!?/p>
這句恭喜并不是指周年慶,而是時景目前的勝利在望。
時景是聰明人,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微笑道:“謝謝二少。”
云蘇看著他:“你今晚好像喝不少了,還行吧?”
今晚來的賓客眾多,主動敬酒的人不少,時景多少都得意思一下,已經(jīng)喝了不少酒。
“還好,目前很清醒?!睍r景笑著回答。
南樾去旁邊接了通電話,剛回來就看見時景正跟幾人喝酒。
見他過來,時景視線隨即落在他臉上:“南神醫(yī)去哪了?”
“剛接了個電話。”
時景端起杯酒遞給他:“聽江總說你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抱歉我不太清楚。”
“偶爾一次沒什么?!蹦祥薪舆^酒,無所謂道。
“奶奶恢復(fù)的特別好,謝謝?!?/p>
“不必客氣?!?/p>
兩人喝了一杯。
“時總。”這時候俱樂部經(jīng)理走過來,似乎有話說,但不方便當眾說。
時景看著幾人:“抱歉各位,我先失陪一下。”
季澤辰:“去吧。”
時景與經(jīng)理離去。
秦司堰側(cè)目看著云蘇,說了句:“倒是挺關(guān)心別人?!?/p>
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人都能聽見。
南樾輕笑,霍智宇沒說話,季澤辰喝了口酒,悠悠道:“這酒怎么這么酸?”
云蘇神色淡然,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我去露臺透透氣。”說完抬步走了。
秦司堰喝完杯中酒,放下空杯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們聊,我也去透透氣?!?/p>
然后倆人都走了。
季澤辰勾唇,轉(zhuǎn)而對南樾說:“去那邊坐會兒吧?!?/p>
南樾:“好?!?/p>
見秦司堰與云蘇一起往露臺方向走去,顧芷熙眸色沉了沉。
顧元洲轉(zhuǎn)頭看向她,看她視線一直追隨著秦司堰,小聲提醒:“別看了,你今天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了?!?/p>
“我好久沒見過他了?!鳖欆莆醯吐暤溃骸澳阏f,他現(xiàn)在到底為什么不肯見我?是不是因為那個云蘇?”
“你不是說私下里他們兩個關(guān)系并不好?”
顧芷熙一時沉默,正因知道他們兩個私下關(guān)系不好,所以她才更想不通,秦司堰為什么忽然和她拉開距離。
之前的秦司堰,明明沒這么冷漠,不是這樣拒人千里,起碼對她不會,之前她能順利進入GE見到他,能談合作事宜。
如今見一面,簡直難如登天,她怎么都想不通。
這時候一個女人走過來,微笑問:“芷熙,聽說你在和豐瑞國際銀行談合作是嗎?”
顧芷熙回過神來,回應(yīng)對方:“沒錯,是有談合作?!?/p>
“你可真有本事,聽說豐瑞銀行背后的大boss特別神秘,很難見到,你在北美有沒有見過他本人?”
顧芷熙當然沒見過,雖然托了很多關(guān)系,但始終沒有一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