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澤辰看看云蘇,又看看南樾,略顯質(zhì)疑:“你們兩個確定?”
“確定?!蹦祥械溃骸昂芏喽舅貙ξ液驮铺K不起作用?!?/p>
“為什么?”
“因為......我是神醫(yī)啊。”南樾笑著說。
對于他的醫(yī)術(shù),季澤辰還是相信的,沒再質(zhì)疑。
云蘇將毒粉均勻灑在古畫上,而后放在一旁,沒再觸碰。
“就這樣放在這么?會不會顯得有點刻意?”南樾說。
“不會?!痹铺K篤定道:“這個人不怎么聰明,不會懷疑?!?/p>
“不怎么聰明......”季澤辰挑眉:“你是不是知道是誰?”
“大概能猜到,不過沒有證據(jù)?!?/p>
“是誰?”季澤辰問。
云蘇站起來,看著他:“這你就不用管了,博物院的事,還是要博物院自己解決吧?!?/p>
季澤辰:“我就是問問?!?/p>
云蘇:“等確定了在告訴你。”
南樾起身:“那我們走吧,下午你應(yīng)該不繼續(xù)了吧?”
“不繼續(xù)了?!痹铺K道:“走吧?!?/p>
季澤辰又道:“你這里沒有監(jiān)控么?”
“沒有,我不習(xí)慣自己待著的地方有監(jiān)控盯著,也不想別人看我工作時的樣子?!?/p>
季澤辰了然:“那就走吧?!?/p>
三人一起離開博物院。
祁邵淵與孟院長在辦公室里下棋,注意到窗外的三道身影,心思立即被勾了去,導(dǎo)致失誤走錯一步。
發(fā)現(xiàn)他走錯了,孟院長一愣,而后笑著道:“邵淵,你這一步可錯了?!?/p>
祁邵淵輕笑:“大意了?!?/p>
“大意?我怎么覺得你是分心了?”說著孟院長看了眼外面,注意到云蘇三人的身影,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
這些天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祁邵淵經(jīng)常來博物院的目的是云蘇。
“云蘇是個好女孩兒?!泵显洪L意味深長道:“她和秦司堰感情很好,是很般配的一對兒?!?/p>
祁邵淵明白孟院長在點他,提醒他云蘇與秦司堰的關(guān)系,他笑著道:“云蘇的確很好,秦司堰運氣很好?!?/p>
“緣分可不是只憑運氣?!泵显洪L看著面前的年輕人,語重心長道:“邵淵,一時大意走錯一步棋,可能會導(dǎo)致滿盤皆輸?!?/p>
說著孟院長的手落在棋子上,又走了一步,此時勝負已分:“這一局,你輸了?!?/p>
祁邵淵看著棋盤,眸色幽深。
“剛剛那一步你該謹慎些,若是沒有分心走錯,現(xiàn)在便是不一樣的結(jié)局?!泵显洪L道。
“孟院放心?!逼钌蹨Y微笑說:“以后不會再大意了,一定謹慎走好每一步?!?/p>
“好?!泵显洪L爽朗一笑:“那我們再來一局?”
“沒問題,但這次我可不會大意了?!?/p>
“你盡管來?!?/p>
兩人重新再戰(zhàn),祁邵淵集中注意力,不再讓自己出錯,就像是未來的日子,與秦司堰的博弈,他必須謹慎走好每一步。
車上,云蘇望著窗外,忽然注意到路邊的思諾咖啡。
不知道蕭舟和白西月什么時候回到京城,以前蕭舟經(jīng)常在她面前晃悠,沒覺得有什么,如果人離開了,倒是有些不習(xí)慣。
看著越來越近的咖啡廳,她忽然開口:“去喝杯咖啡吧?”
季澤辰開著車,立即放慢了速度,看了眼旁邊的咖啡廳:“那家思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