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今問了一嘴,“你怎么這副表情看著我?我臉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那沒有,就是覺得......你挺牛逼,竟然能說動陸總?!敝肀攘藗€大拇指。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陸薄年性格淡漠多疑,一向是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改。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能讓陸薄年改主意的。
梁今有點汗顏。
打車去老城區(qū),下車的那一刻,聽到不遠處的喧嘩梁今才知道陸薄年為什么不想她來這里。
“都是你們把我媽害得現(xiàn)在重病不起,賠錢!”
“大家伙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就是這群人成天想把咱們的房子拆掉,讓我們無家可歸,最后就用一點點錢打發(fā)我們了事?!?/p>
一群人圍著幾個勢單力薄的人。
他們手里還拿著棍子,鐵鍬,看起來就跟起義的農(nóng)民工一樣。
但這次這些人不是正義的。
被圍在中間的中年男人,急得都要冒汗了,“我們不是,我們只是想起新房子,都說了,如果你們愿意可以挑建好的房子,也會給你們安置費?!?/p>
“屁都不是,誰稀罕你們那么一點臭錢。”一個人叫罵道。
這道罵聲帶起此起彼伏的聲討。
眼看事態(tài)越發(fā)嚴重,梁今趕緊問助理,“事情不太妙,你找的人來了嗎?趕緊過去阻止一下?!?/p>
助理也著急上火,“還沒到啊,再等等吧?!?/p>
現(xiàn)在過去,他們就兩個人,不被那些人生吃了才怪。
他自己倒是不怕。
可梁今不一樣啊,她要是出事了,助理毫不懷疑陸薄年會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所以他第一時間拉住梁今,勸說,“別過去,他們?nèi)硕鄤荼??!?/p>
梁今看了一眼那些人兇惡的樣子,也歇了這個心思。
可是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還不見人。
她還是著急了。
尤其是這會兒,那邊的人突然想出一個主意,把那個中年男人綁回去。
梁今看不得這種做法,“這不就是bangjia嗎?這些人也太不把道德法律放在眼里了,不行!”
然后助理一個沒拉住,就眼睜睜看她這么走了過去。
“你們都住手,敢bangjia我立刻報警?!绷航衽e著手機,隨時準備開緊急撥號。
她并不是一時腦熱,很謹慎地跟那些人保持了距離,處在一個能隨時拋開的位置。
這樣只要他們暴起,她就能后退。
一個男人抬起眉毛,惡聲惡氣,“哪里來的臭娘們,多管閑事,快點走,不然小心連你一起綁了?!?/p>
他不客氣地揮揮拳頭。
梁今臉繃緊了一點,“你們光天化日下bangjia,就不怕嗎?”
“我怕什么?要怕也是這群該死的有錢人怕,仗著自己有錢,就害我媽心臟病發(fā)作,現(xiàn)在她人還昏迷不醒呢,你說說,我跟誰討公道去?”
“那也不應該......”
男人打斷她,目光上下打量,淫穢又邪氣,“看你長得模樣不錯,又幫這些人說話,你該不會也是那個什么公司的吧?!?/p>
梁今內(nèi)心一陣嫌惡,但還是忍住了情緒。
“你不用管我是誰,現(xiàn)在立刻把人放了?!?/p>
見她聲音變冷,男人臉沉下沖過來,“臭娘們,還命令上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