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意識到這點,就讓寧惜的心,劇烈抽痛起來。
幾個人沉默地坐下吃飯。
每次一說到蘇祈佑的妹妹,他們總是會不約而同的,同時沉默下來,時至今日,連名字都不怎么被提起了。
這頓飯,寧惜吃得心不在焉,飯后她拿了個盆,燒紙錢。
忽然,旁邊一個人蹲下來,“我?guī)湍惆??!?/p>
寧惜不用看,只聽聲音都知道是蘇祈佑。
“當年的事情......”寧惜剛想要說話。
蘇祈佑卻仿佛猜到了,她想要說什么一樣,打斷她,“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不提,你也別再提了。”
說著,他看著火盆里燒著的之前,緩緩道,“其實,在戒毒所的那些日子里,我想了很多,我們本來,不應該變成這樣的。”
是誰造成了這一切呢?
他或者蘇父蘇母,整個蘇家或許都有責任。
寧惜垂下眸。
燒完紙錢之后,寧惜失落地離開了蘇家,臨走前,蘇祈佑站在門口看了她很久。
就在她要下樓的時候。
他突然說,“寧惜,以后不要回來了,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吧。”
寧惜詫異地扭過頭。
蘇祈佑卻已經(jīng)關上了門,像是要就此,跟她一刀兩斷,以至于寧惜都沒有看清,他的神色。
“回來了?聊得怎么樣。”夜無憂打開車門,拿了件外套過來,給寧惜披上。
一點冰涼落在發(fā)絲上,寧惜還以為是什么,抬眸,看到漫天飛舞的雪。
她呵出一口熱氣,嘆息,“下雪了啊?!?/p>
“嗯,下雪了,今晚氣溫估計回掉到最低,別站在這兒了,走吧回去了?!币篃o憂說。
他淋雪沒關系,反正身體能扛得住,但寧惜現(xiàn)在情況特殊,保暖為重。
寧惜才“嗯”了一聲。
剛準備上車,就看見樓上冒出滾滾濃煙,隱約間,還能看見刺眼的火光。
寧惜心底一緊,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著火了?”
夜無憂已經(jīng)在打消防電話了。
把一連串的住址報過去,好一會兒,才掛掉電話,見寧惜還傻傻地站在那兒,不由拉了一下她,“別站在通道口,上面的人要下來的?!?/p>
很快,樓上就逃下來一群人。
物業(yè)也趕過來了,一一排查,還有哪家人沒有下來。
而寧惜到處找蘇家人的面孔,沒有找到。
就在這時,一個人大聲說,“我知道還有一家人沒下來,著火的就是他們家!那家人是姓蘇的,你們有沒有打消防電話,趕緊救人??!”
轟!
寧惜腦子里炸開一片空白,身體晃了晃。
夜無憂趕緊扶住她,讓她靠著自己,“寧惜,你振作一點?!?/p>
“怎么會突然著火......明明剛才還是好好的?!睂幭о?。
隨著警報聲,幾輛消防車趕來。
寧惜本來也想跟去,但是被夜無憂拽住了,他勸道,盡量放低了聲音,語氣里甚至能聽出一絲祈求,“聽我的,乖乖在這里,別去。”
“有消防員,肯定能把人救下來的,你忘了,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夜無憂耐心哄道。
在他的勸慰下,寧惜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