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冬暖小臉兒紅了紅。
這怎么說著就說道這里去了?
喬冬暖皺了皺眉頭,推了推譚慕城湊過來的臉龐。
“說正經(jīng)的呢,”
“嗯,我也說正經(jīng)的。暖暖,你告訴所有人,我是你的,保證不會再有人打來電話,讓我去做這樣的事情了?!?/p>
說到這個,喬冬暖自己就慫了。
譚慕城這個意思是要公開了?
可是她不想,至少現(xiàn)在不想。
喬冬暖扯了扯嘴角,尷尬笑笑,“其實,陸少自己知道,他就是故意的。這跟旁人沒關(guān)系。算了,反正你都拒絕了,我不在意了。”
她說完,就起身離開,嘴里還念念有詞,“好困啊,今天可能是累了,我先上樓睡覺了……”
譚慕城看著喬冬暖似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聲,“膽小鬼?!?/p>
現(xiàn)在公開,與譚慕城來說,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壞處,也許會有來自譚家的反對,但是那對譚慕城來說并沒有什么。
可是,對喬冬暖來說,會壓力很大,一些隨之而來的問題也可能會比較多。
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一點,所以,譚慕城才會甘愿隨著喬冬暖,暫時隱藏戀情,讓這小女人自己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
不過,也只是暫時。
她早晚要成為他譚慕城的妻子的。
對于這種想法,譚慕城很篤定了,畢竟,雖然一開始存著只是戀愛的心思,可是到現(xiàn)在想來,若是再讓他喜歡上別的女人,或者娶別的女人,基本上不可能了,那就能確定,就只有喬冬暖這一個女人了。
所以,只這一個,能讓他打破清心寡欲,那么她不做譚太太,還能誰來做?
……
陸雪漫是喝了酒,但是,還沒有到真的醉酒的地步,不過是裝酒瘋而已。
用這一招想要讓陸驚離他們把譚慕城叫來,可是,就算是如此,這也沒有成。
終究,她裝昏迷,被陸驚離和她的助理送回了陸家。
陸驚離離開之后,陸雪漫突然睜開眼睛,把正在給女兒收拾的宋晴嚇了一跳。
“漫漫,你醒了?”
陸雪漫看著母親,突然抱住她,大哭了起來,傷心欲絕的樣子,同時也控訴譚慕城,他為什么如此狠心。
宋晴一聽,也是替女兒難過,也跟著哭起來。
本來她就是個傷春悲秋的性子,又性子軟,經(jīng)???,如今心愛的女兒哭成這樣,她自己就更跟著難過了。
陸景山是聽到聲音過來的,看這母女兩人的樣子,不禁輕嘆。
“怎么了?”
“景山……”
宋晴立刻投入丈夫懷中,尋求安慰,“我們漫漫為什么命這么苦?都是我的錯,嗚嗚……我們不能幫她,不就是喜歡一個男人嗎?她有錯嗎?我們母女怎么都這么命苦???”
這怎么又扯到命苦上去了?
不過,陸景山是明白妻子是什么意思的。
陳年舊事了,還這樣提起來就哭個不停,陸景山也是無奈。
“好了,別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兒?不是說今天去試鏡嗎?”
陸雪漫哭著對父親說了今天受到的委屈,以及譚慕城冷漠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