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官一股惡氣涌上來,沉著一張臉發(fā)難道。
“都是你這個女人!是你害他受傷的,如果不是你先打了他,讓他受傷,他也不會去刺探沙俄高手時變?nèi)?!?/p>
白未央:……
事情到底是怎樣她無從判斷。
眼前的指責也沒法反駁。
封頌桀作為軍閥的督軍大人,夜半身負重傷,昏迷不醒,于情于理,她白天打的那一頓估計難辭其咎。
所以白未央也沒有反駁。
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個護主的李副官。
李副官越看白未央這張清麗皙白的小臉越發(fā)不順眼,尤其是想到她就是小仙女,李副官就覺得一陣惱火。
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你干嘛要出現(xiàn)在這里。你說啊!假惺惺的貓哭耗子假慈悲,來看他死了沒有嗎?可惜我家長官大人福大命大沒死成,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白未央的不吭聲在李副官眼中,是徹頭徹尾的理屈詞窮,這讓李副官的氣焰越發(fā)囂張了。
她更是覺得自己說對了,不然以“小仙女”的威名恐怕早就反駁自己的話了!
李副官聲音尖銳,強硬的憤憤道。
“我就不知道有的人怎么好意思回來!去和伎院的老板繼續(xù)睡啊,繼續(xù)做你的雞?。〔灰樀臇|西,還回來干什么?”
白未央仍然沒作聲。
如果她真的錯了,她愿意承擔一切后果。
以及……謾罵。
李副官瞪了白未央一眼,眼神鄙夷的道:“你快滾吧,這里不歡迎你!長官大人有我照顧就夠了?!?/p>
有人照顧啊。
白未央也松了一口氣:“你好好照顧他?!?/p>
她走出房門時,李副官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裝什么純啊!我家長官大人是你能靠近的嗎?本身就不喜歡我家長官大人,虛偽跑來看他!
惡心!
做作!
李副官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目光擔憂的望著床上躺著的英俊男人,左右瞄了兩眼。
房間內(nèi)沒人!
忽而,她心中有一個大膽的念頭。
李副官看著露出在被窩外頭的那只大手,剛才被白未央握住的那只手,她有些癡迷的看著他。
然后帶著全部的勇氣,趁著四下無人,悄悄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那只大手的掌中。
他的掌心很冷,冷到李夢云想用盡這一生去溫暖他。
李副官的指尖碰到他的手時,心頭狂跳不止,前半生都在服侍這個人,如果可以,還想一路走到永遠,陪伴他左右,一直到他壽終正寢的那一天。
李副官……沒有做過要嫁給封頌桀的夢。
因為她清楚自己不夠清秀,出身也低微,配不上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
但是白老三也配不上!這個聲名狼藉的家伙,怎么配得上她最最優(yōu)秀最最高貴的長官大人呢!
只有這一刻就好了。
李副官只想這一刻能觸碰到他就行。
李副官心滿意足的看著封頌桀的手,倏的,聽到一聲細微的囈語,她湊近在他唇邊,只聽見一聲聲模糊的“小仙女”……
李副官當即面目變得猙獰了幾分。
那個白老三有什么好的!
如果一只雞也能稱作小仙女的話,那我豈不是小天使了?
李副官心想,長官大人肯定是被感情蒙蔽了雙眼,看不清那女人有多么的壞和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