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央繼續(xù)哈哈大笑的喝著酒。
忽然有個喝多了的家伙,搖搖晃晃的走到這邊,摸著趙若曦的肩膀,露出一臉色迷迷的表情,色i情的挺了挺下腹,抓住趙若曦的肩膀,“小妞,陪陪少爺我!”
趙若曦頭有點醉暈暈,還沒反應(yīng)上來時,白未央已經(jīng)起身,眼神如利箭似的,一片陰涼。
抓住那只咸豬手,她輕輕的一折,借酒發(fā)瘋的男人就慘叫一聲,抱著被折斷的手骨,下一秒,他的肩膀被人抓住,然后一個利落的背摔,竟是直接飛出三米之外,砸在了墻上,落下的男人直接摔暈過去。
這一幕,讓全場一片駭然。
我去。
這是什么力量。
只見教官制服的少女站在那里,猶如一尊魔神降臨,臉上露出一股狠戾的殺意。
“老子今天心情不爽!你最好別惹我?!?/p>
她的手放在趙若曦的肩膀上,帶著狂傲的獨占欲,“誰要是敢動我的人,老子今天就滅了你全家,不信來試試?!?/p>
場內(nèi)的音樂都因為她的話而走調(diào)了幾分。
舞廳內(nèi)的人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直到白未央重新坐下后,音樂聲恢復(fù)正常,舞池中的人才開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重新唱歌!
老板讓人趕緊把暈倒的醉漢帶走了。
大家邊偷瞄著這邊,邊在旁邊交頭接耳道。
“娘希匹的?。 ?/p>
“剛才那是什么?”
“她是誰啊?!?/p>
“南安軍校……她穿的是教官制服!”
“南安軍校竟然招收了女人做教官,我還以為是關(guān)系戶呢,這也太強了吧!”
“軍校怎么訓(xùn)練出來的,這完全是軍痞啊!”
“如果軍隊出身的每個人都這么厲害,那國家有救了啊,江北省就真的是厲害了?!?/p>
……
三個人一直對酒當歌,直到夜深人靜。
白未央怎么喝都沒有醉倒,卻是望著醉醺醺開始站在椅子上跳舞的趙若曦和沈婉靜,就知道不能呆下去了。
抱著一個背著一個,將兩個人弄出舞廳之后,這才看著夜空中的明月高懸。
嘆息著將二人給弄到車內(nèi)。
坐在駕駛座上,頭垂下,為什么狂歡之后會這么寂寞呢,手摸到胸口,重重的按在上面,敲了敲,想敲走煩悶。
太宰治有句話,膽小鬼連幸福都會害怕,碰到棉花都會受傷,有時還會被幸福所傷。
想要幸福卻又懼怕付出。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
李副官從楊明華口中得知今晚封頌桀不在時,心中就綻放開了勝利的花朵。
是夜。
月色在陰云的籠罩下,忽明忽暗。
李副官作為封頌桀的副官這么多年,沒點身手怎么能行,她穿著黑色緊身的夜行衣,跳入圍墻內(nèi),看了一眼懷表上的時間。
她對未央園的巡邏時間了如指掌,幾乎不怎么費力氣,就輕松的順著巡邏和守衛(wèi)的間隙,一路平穩(wěn)的到達了白未央的房間,推開窗戶翻窗而進,進行的無聲無息。
她靠在窗戶邊等了一會,確定真的沒有人,然后從懷中摸出了一把小提燈,點燃煤油后,開始在這房間內(nèi)fanqiang倒柜的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