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高家其他人都已經(jīng)休息,只有陳霆還坐在客廳里等他,聽到門口的動靜,便開口道:“現(xiàn)在猜到怎么回事了?”“哥,可我還是不能相信。”陳霖跌坐在沙發(fā)上,悶悶的開口,“蕓昕到底為什么會和那個人攪在一起?”經(jīng)過這兩次的事情,陳霖已經(jīng)完全明白,謝蕓昕身上沒有任何的鬼氣,所以她收鬼根本不是為了自己,只能是替人賣命,而這世上敢明目張膽這樣做的,除了一直以來隱藏在幕后的那個人,還有誰呢?恐怕就連謝蕓昕不記得自己,也是那人搞的鬼?!澳侨藶檫_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控制一個小姑娘又算得了什么?”陳霆輕笑一聲,云淡風(fēng)輕的開口,“倒是你,現(xiàn)在肯說實話了嗎,你和謝蕓昕到底什么關(guān)系?”抬頭瞥了陳霆一眼,陳霖蹙眉,知道自己什么都瞞不過他,于是嘆了口氣,道:“我和蕓昕確實訂過娃娃親,只不過不是真的為了結(jié)婚,而是要替她解煞。她母親是我舅舅的師妹,蕓昕出生的時候有高人給她算過卦,說她是命中帶煞,活不過十歲,必須找一個命格特殊的人訂下親事,這樣才能保一輩子平安?!标惲卣f著,從脖子上扯出一塊半月形的玉佩:“喏,這就是我們當(dāng)時定親的信物,另一半應(yīng)該還在她那里。舅舅臨終的時候囑咐我一定要找到蕓昕和她完婚,否則會有大事發(fā)生。”挑了挑眉,陳霆并未說話,但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想必陳霖舅舅所說的大事就快要發(fā)生了,現(xiàn)在謝蕓昕被人控制,連記憶都被洗去,想要救她出來,恐怕還要費點功夫?!案?,蕓昕落在那個人手里,會不會有什么意外?。俊标惲匕櫭伎粗愽?,他對謝蕓昕其實并沒有什么感情,只是惦記著舅舅臨終的囑托,不想讓他老人家在天上還合不上眼。陳霆微微搖頭,開口道:“放心,那人留著她還有用,暫時不會把她怎么樣的,如果知道了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說不定還會用她來威脅你?!甭犕觋愽脑?,陳霖又細一琢磨,覺得他說的也對,不是有句老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嗎?看來謝蕓昕暫時確實不會有什么事,不過轉(zhuǎn)念想起她一直幫著那人收鬼,陳霖就又擔(dān)心起來。誰知他剛抬頭看向陳霆,便聽到陳霆說:“收鬼是為了搞那些邪門歪道,最近各地忽然多出這么多怪事,都是那人的野心作祟罷了,先讓他折騰一陣吧,明天我和你回一趟寧家村?!标惲攸c點頭,寧家村山神廟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他也正想回去看看,兄弟倆又說了幾句話便各自回房睡了。第二天一早,高明遠就派車送陳霆和陳霖去了寧家村。他們到村子里已經(jīng)是晚上,月黑風(fēng)高,寒風(fēng)朔朔,陳霖裹緊了外套,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總覺著村子里比金陵冷許多,也不知道是因為地理位置,還是因為別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