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況陳霖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簡單了解過,最近恒岳別墅這一帶不太平,晚上總有人能聽到女人和小孩的哭聲,尤其是在下雪天的時候,偶爾還能聽到慘叫和男人的嘆息。住戶們被折磨的不行,就找到了物業(yè)反應(yīng)這事,偏偏燕靜怡是個不信鬼神的人,她認(rèn)為這不過是這群人無中生有罷了,就沒有放在心上。誰知道第二天晚上,她應(yīng)酬完從外面回來,剛進(jìn)小區(qū)就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趴在車玻璃上,一面“砰砰”的敲打,一面喊著要讓她償命,燕靜怡嚇得當(dāng)場昏了過去,醒過來之后也開始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哭聲和慘叫。她被折磨的幾乎快要崩潰,找了不少風(fēng)水師都無濟于事,于是才不得已求到了陳家。“二少,我是真的快要發(fā)瘋了,求你救救我吧!”燕靜怡坐直了身子看著陳霖,蒼白的臉色我見猶憐。陳霖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她一眼,輕笑道:“燕小姐說那晚女鬼拍你玻璃的時候喊著要你償命,她為什么要你償命?”聞言,燕靜怡不禁一愣,她只顧著想讓陳霖幫自己解決這件事,沒想到他卻關(guān)心起這個,一時語塞,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啊,大約是胡亂喊的吧。二少,這惡鬼要害人,誰還會管她到底說了什么呢?”挑眉點頭,陳霖不置可否,從口袋里摸出一道符咒遞給燕靜怡,轉(zhuǎn)了話鋒道:“你把這道符咒貼在床頭,普通的鬼怪就不敢近身了?!薄爸皇瞧胀ǖ墓砉植桓医韱??”燕靜怡緊緊捏著符咒,蹙眉道,“那…那要是更厲害的鬼怪呢?”陳霖狀似無意的看向她,開口道:“這一帶就算是鬧鬼,也不會是什么厲鬼,所以這符咒足夠了?;蛘?,燕小姐遇見的鬼,和別人遇見的都不一樣嗎?”“沒…沒有。”一聽到這個問題燕靜怡就蔫了下去,搖搖頭矢口否認(rèn),連連道謝后,親自把陳霖送了出去。出了門,陳霖回頭看了一眼被陰氣籠罩的別墅,唇邊現(xiàn)出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這女人到了現(xiàn)在這一步還不肯說實話,看來也只好讓她吃點苦頭再做打算了?!竽瓿跞?,來陳家拜年的人絡(luò)繹不絕,幾乎都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和陳霆攀上一點關(guān)系,來年好多多幫襯自己。這些人里最讓陳霆意外的還是安畫,他原本以為安畫回了江省過年,沒想到初三下午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澳憧匆娢液孟窈荏@訝啊?!卑伯嬚f著,把手中的禮物遞給陳霆,不客氣的進(jìn)了門,直接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前兩天我確實回了一趟江省,這些東西都是邛哥他們托我?guī)Ыo你的。”“他們也算有心了?!标愽褨|西放在一邊,倒了杯水給安畫,“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老爺子有安陽陪著,我在不在都無所謂,還不如回來陪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