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清的唇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看著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宋初九心底一涼,不等她說話,再度狠狠的吻住了她。這次他吻得極狠,說是吻,倒不如說在咬。他唇上的血液沒擦,就這么重重的吻了過來,宋初九的口腔全都是血腥的味道。宋初九如法炮制,就要再咬。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的男人,早有防備,再她又準(zhǔn)備咬她的時(shí)候,捏住她的下顎,讓她再也咬不下去。宋初九氣得眼睛都紅了,開始沒有章法的掙扎。男人將她推到?jīng)鐾さ闹由?,高大有力的身軀抵著著她,如果磐石一樣讓人無法撼動(dòng)。“墨清,你在嗎?”席千落的聲音輕輕的傳了過來,聽著離這里有一段劇情,但是離得不算太遠(yuǎn)。盡管席千落之前所說的那番話,讓她覺得匪夷所思,讓她覺得難以置信,甚至覺得可笑至極??陕牭剿穆曇糁?,那股前所未有的罪惡感,還是壓得她喘不上來氣。比他們上床之后的每一次,都要來得強(qiáng)烈。席千落的聲音,讓她無法自欺欺人的再去騙自己。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完完全全都是恨,都是侮辱。但凡他稍微考慮一下她的感受,也不至于讓她陷入如此難堪的境地。她從未奢求過,他會(huì)繼續(xù)愛她。只是,這種羞辱已經(jīng)讓她難以承受。宋初九的手被制住,又無法咬她,只能胡亂的去踢他。她一直在掙扎,早就沒什么力氣,踢他這么幾腳,對這個(gè)男人來說,根本是不痛不癢的。說不定,他還以為她在和他玩哪種角色扮演。宋初九又踢又踹又不配合他的親吻,終于將男人惹怒了。蕭墨清的黑眸,泛著冰冷的幽光,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宋初九,你再敢掙扎,別怪我在這里上了你。”兩個(gè)人離的很近,近到能夠看清楚彼此之間的睫毛,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對方眼睛。宋初九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他的眼神,早已非四年前那樣專注深情,變得冷血無情。從他的眼底,看不到一丁點(diǎn)的溫情,滿是沒有情感的冷酷。她甚至能夠很輕易的分辨出,他說的這番話并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他是真的能夠做得出來。她一點(diǎn)都不敢懷疑?,F(xiàn)在的他,什么事做不出來?看她面色蒼白,終于不再動(dòng)了,男人似乎有些滿意了。他低頭再度吻住她,宋初九緊緊的咬緊牙關(guān),拒絕他的入侵。蕭墨清眉心輕蹙,“張嘴?!彼纬蹙艅e過臉,臉上浮現(xiàn)出罕見的倔強(qiáng)。她聽到男人在自己耳畔輕笑一聲,“看來,你是真的很想讓我在這里上了你?!闭f著,他就要拉扯她的衣服。宋初九慌亂的制止住他的動(dòng)作,“蕭墨清,你住手!”蕭墨清像是沒有聽到,依舊我行我素。宋初九真的開始怕了,“蕭墨清!”蕭墨清的動(dòng)作微頓,“你再大點(diǎn)聲叫,最好把我太太也給叫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