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的未來是好還是壞,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哪怕你現(xiàn)在就從這個圈子里徹底消失,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憑什么要幫你?別癡心妄想了,沒門兒?!惫罂粗埥阋桓苯^情的樣子,一臉的惱火。“所以,你是說什么也不會回心轉(zhuǎn)意咯?”“沒錯,”貓姐一臉冷漠,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關(guān)系。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心,他只是極度自私和混蛋的chusheng而已?!澳呛茫囪?,你無情,也別怪我無義,我好說好求的來拜托你幫我,可你不愿意,那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獨自過好日子,咱們同歸于盡算了,”他說著,用力推了貓姐一把,把門關(guān)上。餐桌前的云果,心一緊。這個男人想干嘛?貓姐被他忽然推了一把,懵了一下。待她站定后,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她反應(yīng)過來,怒喝一身:“郭冰洋,你這個變態(tài),你到底想干什么?!惫笱凵窭飵е荒鍤猓骸澳苁歉墒裁?,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要跟你同歸于盡?!薄斑@里不是只有你跟我兩個人,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薄澳闶窍胝f那兩個被收養(yǎng)回來的沒人要的野孩子嗎?還是說你那個老板?”郭冰洋看著毛藝璇,可是手卻指向云果所在的方向。云果眼神一冷,這個男人,連人話都不說了嗎?貓姐愧疚的看了云果一眼。對郭冰洋呵斥道:“你夠了,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報警了?!薄澳銏缶。阋詾槲視聠??死我都不怕了,你覺得,我還會怕警察嗎?”郭冰洋走向貓姐,一把扯出了貓姐的衣領(lǐng):“你說,為什么要這么絕情,為什么不肯幫我,我做錯了什么?”云果見狀,立刻拍了拍曦兒的肩膀:“曦兒,立刻帶著弟弟去屋里,把門反鎖好,不管外面發(fā)生任何事情,都不許出來。”曦兒忙拉著仲語跑進(jìn)了屋里,聽話的將門關(guān)上,把門反鎖好。云果走向貓姐他們那邊,貓姐喊道:“果果,你也別過來,你去屋里呆好,我沒事兒?!边@話情況下,云果怎么可能不管。她們兩個女人都不見得是郭冰洋的對手,更何況只留下貓姐一個人呢。郭冰洋冷哼一聲:“云總,好久不見呀。”云果站在離兩人只有兩步之遙的地方,望向郭冰洋?!拔彝ε宸愕?,一個大男人,為了自己,可以把自己的臉面摘下來,扔到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