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遠處的墻頭上,有兩個人蹲在那里,看著練武場這邊?!盃敚桓市膯??”林四冒著被踹的風(fēng)險,嘴賤地在傅承彥心口插刀,“您在這念念不忘,小魚姑娘似乎都忘了你?!备党袕┎回撍荒_將他從墻頭上踹下去:“從今天起,在清河縣暗衛(wèi)的襪子,全部交給你來洗?!薄盀樯??”林四一聽差點跳起來,但暗衛(wèi)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他按捺下來,就安安靜靜地瞪大眼問,“屬下剛從京城回來。”“你覺得從京城回來很累?爺虧待你了?”“屬下不敢?!薄澳忝髅靼装椎馗嬖V我,你不服!”“屬下沒有?!薄澳阌校贿^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真的?那屬下不用洗他們的臭襪子了?”傅承彥笑:“呵呵,回到京城想繼續(xù)洗!少一天沒洗,就刷半個月的恭桶!”敢給他補刀?膽子挺大的??!林四差點腳步不穩(wěn)摔地上去了?!盃?,林二的臭腳丫子能熏死人,屬下不想英年早逝?!薄澳悄愦蜈A林二,讓林二給你洗。”林四默默閉上嘴。他要是能打贏林二,那他就是林二而不是林四了。爺太狠了。他不久說了句許小魚沒念著他嗎?實在太慘。早知道就讓林三跟爺出來,他在魚家樂干活了。不然每次被踹挨罰都是他......上輩子到底欠了世子爺多少腳?這輩子才不停地被踹呢?這是林四的未解之謎,至今都想不出緣由。傅承彥看著和旁人有說有笑的許小魚,想起林四剛才的話,有些酸溜溜的。他巴巴地跑過來看小姑娘,小姑娘都沒念著他,和別說說笑笑這么開心。唉,算了。小姑娘年紀小,他比她年長,要包容。傅承彥剛剛說服自己,看到許小魚笑顏如花,他又讓自己堅強。小魚不是他的私有物,他不能限制小魚有朋友的!而且,小魚不是跟別人都保持距離嗎?只要對他才那么親近黏糊,嗯,小魚不會喜歡上別人的。但沒過一會,傅承彥看到許小魚拍拍一個男子的手,他頓時坐不住了:小魚怎么對他這么好?會不會是小魚覺得這個人比他好,喜歡上了?傅承彥陷入自己腦補的大戲中無法自拔。林四看到神色詭異的主子,有些一言難盡。在京城的時候,世子爺什么時候這樣委屈過自己了。想去哪兒不是去?就連皇宮,也沒人敢攔著他。怎么到了清河縣,在許小魚面前,世子爺這么畏首畏尾,看個人還得偷偷摸摸的?林四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于是他給傅承彥出了個餿主意:“要不屬下將小魚姑娘打暈帶出來?”傅承彥聞聲從大戲中回神,幽幽地看了林四一眼:“你去,你要是能打暈她,我以后敬你為大哥。她要是被你打暈了,我廢了你的腿?!绷炙模骸?.....爺,這到底是讓屬下打,還是讓屬下不要打?”打暈了被廢掉雙腿......誰這么想不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