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的郎情妾意,與四合院里的擔(dān)驚受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天還沒有亮,院子里便傳來一陣嘹亮的雞叫。丁凝秋被雞鳴聲喚醒,她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凌晨五點四十二分。她起了身,走到窗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東方的天際已經(jīng)翻起了魚肚白,天還沒有完全亮。她偷偷潛入進了周老頭和老太太居住的房子,從里面找來了兩件老太太的衣服,對著一面圓形的鏡子化妝化了老半天,終于再次變成了一個打扮十分樸素的鄉(xiāng)下婦女形象。身份證是從不正規(guī)的渠道買來的,丁凝秋雖然一眼就能甄別出身份證的真假,但是如果失主到了派出所重新補辦了身份證,那么她手里地這張身份證就失去了效力。她不知道這個叫黃素芝的中年女人有沒有去補辦身份證,如果沒有的話,那么她完全可以憑借著這張身份證躲避過平日里警察的一些調(diào)查。天色大亮,丁凝秋準備離開小四合院。她拿出了口罩,再三猶豫之下,最終還是決定扔掉了口罩。在大街上戴著口罩,反而更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她剛一出門,就看到巷子口停著一輛警車。丁凝秋嚇壞了,她努力讓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安靜下來,挪著無比沉重的雙腿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太陽從東邊爬了出來,將萬丈光芒投向大地。廖佳龍也從睡夢中幽幽地醒來。本來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擔(dān)驚受怕怎么都睡不著,卻又慢悠悠地進入了夢鄉(xiāng)。從睡夢中蘇醒之后,廖佳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忽而意識到這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間里。隨即,昨夜里洶涌的記憶潮水向他撲打過去,廖佳龍這才想起來昨夜里自己被三個黑幫小弟給帶到了這個不知道位于何地的房子里。正當他犯癔癥的時候,忽而傳來了敲門聲,隨即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廖先生,您睡醒了嗎?”廖佳龍被嚇了一跳,他微微張了張嘴,卻并沒有發(fā)出聲音來。他不知道自己該回答還是不回答?!傲蜗壬蚜藛??”對方又問了一句。廖佳龍用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巴,好讓自己發(fā)不出一點聲音來。這時,臥室里的門一下子被推開。廖佳龍整個人僵在了那里。小四看著他,說:“廖先生,原來您已經(jīng)醒了?!绷渭妖堉缓糜仓^皮回答說:“啊,是,我那個……剛睡醒,腦子還不是特別清醒,所以……”“既然如此,廖先生不妨先去洗把臉吧?!毙∷恼f。廖佳龍微微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又道:“不用了,我那個……剛剛不太清醒,現(xiàn)在好了,特別清醒。”小四看著他,臉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別明顯的表情:“那就請廖先生移步樓下客廳,我們鼎爺正在下面等著你?!币宦犨@個,廖佳龍急的腦袋上冒虛汗。他問小四:“那什么,你知道鼎爺找我有什么事嗎?”小四微微搖了搖頭,回答說:“這個我不知道,您到了之后,自然一切就都知道了?!边@句話讓廖佳龍心里十分郁悶,想著萬一鼎爺要是要自己的小命呢?“那行,我……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穿一下衣服,這就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