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晚宴不歡而散……
……
從韓宅里出來。
吳晉楷抻了個懶腰,回頭看了一眼。
目光收回后,他對著溫知遇笑了笑,說道:“眼看過年了,還鬧出這么一出來,敢情當年害韓心黎被韓家掃地出門的竟然是韓誠宇?!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吳晉楷的妻子在他身側(cè)橫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吳晉楷笑了笑,打了個哈欠,轉(zhuǎn)頭跟厲澤珩擺了擺手:“你和知遇去喝吧,我不去了啊,上了年紀了,陪你們折騰不起……”
厲澤珩停住了腳步,看著吳晉楷,什么話也沒說。
倒是吳晉楷的妻子對著厲澤珩說道:“澤珩,那我們就先走了。”
厲澤珩點了點頭,目送吳晉楷夫婦上了車。
今天的厲澤珩喝了不少,而溫知遇倒還好。
溫知遇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世爵,說道:“你也別開了,我送你吧,明天叫你司機自己過來取車。”
厲澤珩長嘆了口氣,最終點了點頭,跟著溫知遇上了車。
……
車上,厲澤珩將頭靠在身后的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
昨晚陪著顧小禾,一夜未眠,今天公司里的事又忙了一天,本想小睡一會兒,卻頭疼的厲害。
溫知遇側(cè)過頭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沒睡著,開口問道:“并購韓氏,你還有多少把握?”
厲澤珩許久沒有開口,直到溫知遇以為他不會說了,卻沒想到厲澤珩突然睜開了眼。
厲澤珩伸出手,自己從前面的儲藏格里找了煙出來,在溫知遇車內(nèi)的打火器上點燃。
直到一口青霧緩緩吐出,厲澤珩才開口說道:“一點把握也沒有了……”
溫知遇點了點頭,卻沒有再看厲澤珩。
厲澤珩繼續(xù)說道:“韓誠宇今天做這么多,與其說是敘舊,不如說是先禮后兵?!?/p>
溫知遇面色凝重,抽空還是看了厲澤珩一眼。
厲澤珩兀自沉著,說道:“韓誠宇的狠,可不是韓傾能及萬一的,韓誠宇表面看著斯文有禮不動聲色??伤坏┮菦Q定下手了,他敢拿著身家和你拼,你信么?”
溫知遇冷笑了一聲:“韓家有他這么個人物,你說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呢?”
厲澤珩沒有接話。
溫知遇繼續(xù)說道:“如果當年要不是他毀了韓心黎,沒準這會兒你和韓心黎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韓氏和厲氏要是合二為一,這臨城都要成能你們厲韓兩家的了,可他偏偏就把厲韓聯(lián)姻的唯一一條路給斷了……”
說到這兒,溫知遇笑了。
厲澤珩倒是回過頭看著溫知遇白于常人的側(cè)臉,問道:“你怎么就知道我肯定會和心黎結婚呢?”
“開什么玩笑呢?要是當年韓家愿意把韓心黎嫁給我,我就要,當初的韓氏可遠不止現(xiàn)在這樣,聯(lián)姻的好處,明白人都看得出!”溫知遇肯定的說道。
厲澤珩輕笑了一聲:“那你和靳氏也聯(lián)姻了,怎么樣?你滿意嗎?”
聞言,溫知遇的臉立刻就拉下來了,連看都懶得再看厲澤珩一眼,更別說回答了。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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