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默一聲冷笑:“小嬸?你有什么資格做我小叔?”
韓誠宇的臉色更黑了幾分,回頭對著身后的保姆說道:“扶少爺回房休息,他喝醉了?!?/p>
韓默一把推開了走過來的保姆,定定的盯著站在不遠處的韓誠宇,說道:“我若不把自己灌醉,還真找不到什么理由罵你,你現(xiàn)在人前風光,事業(yè)有成,妻女美滿了,老婆又懷了孕,你的人生處處得意,可你想過心黎嗎?”
提到韓心黎,韓誠宇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他盯著韓默,眉頭緊擰,低聲喝止道:“小準,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韓默哧哧的樂,看著這樣的韓誠宇,他一臉的鄙夷:“曾經(jīng),我把你當成我的楷模,我聽爺爺?shù)脑?,什么都向著你學……可現(xiàn)在我才知道,你表面人模人樣,背地里chusheng都不如!”
“韓默!”韓誠宇終于忍不住發(fā)了火。
韓默并不怕他,而是挺直了腰板,朝著在場所有的人看了一眼,笑道:“你們是不是好奇,我為什么會罵他?你們好奇嗎?”
面對這樣的韓默,厲澤珩終于上前阻止。
可厲澤珩的手還沒等再次碰到韓默,就被韓默一把給推開了。
韓默怒目而視,定定的注視著厲澤珩,說道:“還有你。我一直把你當我兄弟,比他媽的親兄弟還要親,可你是怎么對我的?你為什么要瞞著我,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厲澤珩的臉色很快也蒼白了下來,一時間說不出來。
所有在場的人里面,唯獨溫知遇表情不變,安靜的坐在原位,嘴角始終噙著一抹冷笑,看著韓默發(fā)飆。
韓默一把將眼前的厲澤珩給推開,他跌跌撞撞的走到韓誠宇的身前停下,一臉諷刺的看著他。
韓默的身高與韓誠宇相當,直視著韓誠宇的眼睛,眼中像是要噴出火來。
他盯著韓誠宇說:“既然當年敢做,為什么不敢站出來承擔?”
韓誠宇臉上早已經(jīng)沒了血色,只定定的注視著韓默。
韓默一腳將身側的椅子踹開,怒吼道:“那年,心黎19歲不到,她被我爺爺打個半死,你為什么不站出來告訴我爺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場面一時間安靜的出奇。
溫知遇淡淡的將目光收回,嘴角上揚的弧度卻明顯加深。
如今,已經(jīng)沒人能阻止韓默,就算有人可以阻止,恐怕也沒什么意義了。
韓誠宇轉身想走,卻被韓默從身后一把拽住了腰上的襯衫。
面對韓默的質問,韓誠宇選擇閉口不答。
直到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所有人的目光才從韓默的身上收回,落在了來人的身上。
韓默父親韓明智的出現(xiàn),讓氣氛一時間得以緩解。
韓明智氣的不輕,半夜從床上爬了起來,沖進來當眾就給了韓默一巴掌。
韓默被打的臉色青白,許久也緩不過神來,只定定的看著滿臉憤怒的父親。
韓明智對著韓默吼道:“韓家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你丟不丟人?!”
韓默傻笑了兩聲,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里,緊接著是一臉的垂頭喪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