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悜諫抬起頭來,長吸了口氣,將領(lǐng)口處的領(lǐng)帶松開,對著門外說道:“進來吧?!?/p>
厲澤珩推門而入,哥倆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先開口說什么。
“你身上的傷,沒事了吧?”
片刻以后,厲悜諫頭也沒抬的問了這么一句。
“沒事了……”
厲悜諫點了點頭,指了指窗前的一個獨立沙發(fā)椅,道:“坐吧?!?/p>
厲澤珩點頭,走過去,在沙發(fā)椅里坐下。
厲悜諫當(dāng)著他的面將身上的襯衫脫去,再解開皮帶,順勢坐在床上,蹬掉了腿上的西褲,換了一套家居裝在身上。
等厲悜諫做完了所有的事,這才回頭朝著厲澤珩看了一眼,道:“老二,有時間幫我勸勸爸媽?!?/p>
厲澤珩點頭不語,定定的注視著他。
厲悜諫走到他身前,伸出拳頭輕砸了一下他的肩頭,道:“好好珍惜顧小禾,既然愛她,就一定要把握住,不要等到失去那一天才知道后悔,就像我當(dāng)初一樣……”
厲悜諫話里的意思,厲澤珩懂。
哥倆相似一笑,此時,都不需要太多的言語。
——
晚上,薛家。
薛越澤趴在江妍和薛啟勛的大床上,小屁股露在外面。
江妍心疼的看著薛越澤被打的婉婉有些紅腫的屁股,給他抹上了一層輕輕軟軟的消腫乳膏。
這一頓打,薛老下手不輕,可薛越澤今天愣是一聲沒哼。
小家伙越是這樣,江妍就越心疼,最后還是因為帶著身孕跪在了薛老面前,這才讓薛老收了些火氣。
此時,弩弩一刻不離的守在床邊,它時不時的朝著薛越澤的屁股上看幾眼,又湊過來聞聞,雖然有些嫌棄,但表情卻是一臉護主的堅定。
給薛越澤的屁股抹完了藥膏,晾干后,江妍幫他蓋上了被子。
薛越澤蜷在江妍身邊,大大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仿佛在費力的思考著什么?
江妍拖著沉重的身型,在薛越澤身旁躺下,用手臂半環(huán)住他,呈一幅保護的姿態(tài),低頭問道:“越澤,在想什么呢?”
薛越澤聞言,眉頭蹙了蹙,說道:“媽媽,我對顧小禾太失望了?!?/p>
聞言,江妍一愣,轉(zhuǎn)而說道:“也不能這樣說,你姑姑沒帶過孩子,稍有疏忽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不能全都怪她,你自己也是有責(zé)任的……”
江妍的話音未落,就被薛越澤給打斷。
薛越澤說:“我說的不是這個!”
江妍不解:“那你說的是什么?”
薛越澤翻了個身,側(cè)對著江妍,說道:“她明明對我說過,她喜歡的是我,可她還讓別人親!”
江妍愣了一會兒,轉(zhuǎn)而笑了起來,問道:“然后呢?”
薛越澤有些氣急敗壞,怒道:“這女人簡直太輕浮了,我從現(xiàn)在起,不想再喜歡她了,本來我還想娶她的……”
江妍止不住笑意,伸出手在薛越澤的鼻尖上刮了刮:“她是你姑姑,你怎么能娶她呢?”
薛越澤大眼睛眨了眨:“為什么???我喜歡她,為什么不能娶?”
江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對他解釋,便舉了個例子,說:“那你喜歡媽媽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