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沒有動靜,可肖屏還是推開了門。
房間內(nèi),光線很暗,除了床頭的睡眠燈,溫知遇并沒有打開燈,一個人坐在大床上,彎著腰,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肖屏緩步走進,并在身后關(guān)了門。
雖然光線很暗,可肖屏依舊沒有開燈。
走到溫知遇面前,她挨著自己的兒子坐了下來,看到兒子的一臉消沉,她有些心疼。
溫知遇稍稍抬起頭來,看了母親一眼,嗓子有些嘶啞的說了一聲:“媽,您來了?”
肖屏點了點頭,將滿是褶皺的手放在了兒子的肩頭上。
黑暗中,母子兩個臉上的情緒都顯得有些模糊。
肖屏說:“媽知道你心里苦,可是,你得忍啊,不忍怎么辦呢?”
對此,溫知遇沒有說話。
肖屏繼續(xù)說道:“何氏一家人,打心眼里就把你當成是個外人,我們名不正言不順……”
溫知遇不是不知道這些,夾在指間的煙,煙蒂已經(jīng)很長,許久都沒抽過一口。
肖屏看著窗外的夜幕,雨后格外的漆黑。
她的手在溫知遇的肩頭輕輕的拍著:“等你羽翼豐厚,到時,無論你做出什么也的決定,媽都不會阻攔。可當下,媽沒法看著你萬劫不復,就這樣走下去……”
溫知遇抬起頭,側(cè)過臉來,看著自己滿是皺紋的母親。
肖屏看著比同齡人要老一些,這跟她當年受的苦有關(guān)。
溫知遇是打心里心疼自己的母親。
他實在不愿看到母親在有生之年再跟著他過那種朝不保夕的生活了。
可是,譚婉婉……
想到譚婉婉,溫知遇的表情柔軟了下來。
他不知道今后,他和譚婉婉會走上一條什么樣的路。
可當下,他很清楚,她在自己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替代了。
溫知遇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對著肖屏笑了笑,安慰道:“我沒事,您別擔心了。”
肖屏不放心,依舊看著溫知遇,不肯將目光輕易挪開。
直到最后,溫知遇終于松下口來,說道:“既然靳敏想留下陪你,就暫時讓她住在這里吧?!?/p>
見溫知遇這么說,肖屏才終于露出笑模樣來。
肖屏起身正準備離去,又突然響起什么來,對著溫知遇說道:“對了,還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p>
“什么?”溫知遇抬頭看著她。
肖屏答道:“肖緘的英語補習老師已經(jīng)定下來了,據(jù)說姓孫,你要不要抽空去見她一面?”
溫知遇擺了擺手:“不用了,既然肖緘覺得能接受,就隨他吧?!?/p>
“可那個老師說,不太愿意上門來給肖緘補習,意思是要肖緘每天都去她那里……”
對于這一點,肖屏是不太滿意的。
畢竟肖緘這孩子特殊,中途要是有什么紕漏,她還真是有些擔心的。
可溫知遇不這樣認為,溫知遇說:“正好我也是這個意思,您常年生活在半山別墅里,早已經(jīng)習慣了清凈,既然肖緘同意,那就讓他每天去老師那里上課吧,我在公司里調(diào)個穩(wěn)重點的司機接送他,這樣也就沒什么問題了?!?/p>
聽溫知遇這樣說,肖屏也表示贊同,由于常年生病的原因,肖屏這個人過分的喜歡干凈,真要是每天有陌生人出入自己房子,她的確是不太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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