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覺得馬車的速度比不上騎馬,所以云若以直接騎馬,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白敬堯說的那家客棧。
云若儀進客棧時,覺得這客棧也太過冷清了些,可是想到白敬堯喜歡清靜,不喜歡被人打擾的性子,她心里暗自了然,肯定是白敬堯將整個整家客棧給包了下來,這樣的話他們也能更安靜不被人打擾。
心頭愉悅再起,云若儀覺得,白敬堯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情人,如果自己能順利嫁進白家,成為白府的大少夫人,那她會更高興的。
客棧掌柜的此時正趴在桌子上打盹,云若儀走過去輕輕敲了敲桌面,掌柜的抬頭,看到她時還有些不清醒。
云若儀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信,“有人約我來,”云若儀想的單純,既然白敬堯都可以將整間客棧包場,那么肯定是跟掌柜的說過自己。
因此她只要說與人相約,那么掌柜的自然明白她的身份,會對她放行。
如她所料,掌柜的聽她這么一說,完全清醒過來。
只是面色有些怪異,看著云若儀欲言又止。
而云若儀此時正想著與白敬堯會面,壓根就沒注意掌柜的臉上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不耐煩的催促問道:“他在哪個間房?”
專柜的見云若儀竟然如此不知羞恥的急切,欲言又止迅速斂去,只留下一抹不屑,然后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句天字號。
莫名其妙就這么被掌柜的給鄙視,云若儀有些生氣,狠狠的瞪了掌柜的一眼。
“本小姐趕時間,所以不跟你計較?!钡人闪税赘笊俜蛉诉@些人看這些人還怎么小看她。
云若儀說完便往二樓天字號房間趕去,掌柜的失望的搖了搖頭,感嘆了一句,“這年頭,送上門的都這么囂張了嗎?”
云若儀自然沒有聽到掌柜的那句低語,她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天字號房。
整間客棧都安靜不已,只有天字號房里有昏暗的燭火在,看著那燭火,云若儀的心瞬間便安定了下來。
強忍住內心里的雀躍和歡喜,云若儀放輕腳步,慢慢的推開了房門。
房門的開合帶來一股風,將房間里的燭火瞬間吹滅。
云若儀上來不及看清楚房間里男人的位置所在,便察覺到一道極為溫熱的呼吸聲朝自己逼來,然后便是整個人都被拉進了一個火熱的懷抱。
鋪天蓋地的熱情,讓云若儀險些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因為跟云白敬堯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這么主動熱情過,一直都是自己主動粘上去。
云若儀不放心的,試探著喊了一聲:“敬堯?”
“嗯!”一聲粗噶的回應,男人將云若儀給摟在懷里,滾燙的呼吸灑在云若儀的肌膚上讓她起了陣陣的顫栗。
云若儀頓時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整個酥軟下來,嬰寧一聲主動貼近男人。
雙手更是極為主動的攀上男人的脖子,紅唇急不可耐。
黑暗中的男人似乎低聲罵了一句:“擦,果然騷!”
可此時云若儀早就已經遵從身體最原始的感應,只想著怎么讓自己,更快的紓解,壓根就沒有聽到那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