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所以要早點知道二師兄的下落,我也好跟他問清楚!”竺如煙沉重道。
印象里,二師兄跟凌君曜應(yīng)該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才對,可是從之前蓮香樓,凌君曜要抓二師兄來看,這兩人之間應(yīng)該有恩怨。
如今這刺殺的事情,跟二師兄扯上關(guān)系,竺如煙一時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而且,刺殺當時,有人出手救了她,那個人又是誰?
“秋月,你明日將書信拿去衛(wèi)叔那里,讓他幫忙送出去,不要假手于人?!?/p>
竺如煙將寫好的書信,交給秋月。
“是!奴婢知道了!”秋月臉色凝重地將書信收好,鄭重地應(yīng)聲道。
“你出去守著,讓范易山來見我。”竺如煙還想到一件事,連忙吩咐道。
秋月應(yīng)了一聲,連忙就出去了。
沒一會兒,范易山就走了進來,在看到安然坐在椅子上的竺如煙時,他暗暗松了一口氣,上前就跪了下來。
“屬下沒能保護王妃安全,請王妃責罰!”
“沒事!你保護了秋月安全就行了?!斌萌鐭煍[了擺手,自袖中拿出一物,拋給跪著的范易山。
范易山下意識伸手接住,他皺眉看向手里的東西,不解地看向竺如煙,“王妃,這是何意?”
“你留兩個人暗中護著秋月和夏菊就行,其他人你帶著,幫我調(diào)查一下,這個暗器,出自什么地方。”竺如煙沉聲吩咐道。
那暗器,正是那日刺中她的暗器。
“是!”范易山將那暗器收好,又問道,“王妃可還有什么吩咐?”
“暫時沒了,這東西,你查到任何一點消息,都立馬過來匯報給我就行。”竺如煙淡淡道。
“屬下遵命。”范易山說完,便退下了。
人走后,竺如煙坐在椅子上,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頭。
她這剛到金翎國還沒有半個月,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只覺得往后的事情,只怕還要更多。
“王妃,沐浴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您可要現(xiàn)在沐???”
外頭,響起了夏菊的聲音。
“來了!”
竺如煙連忙起身,暫且將那些疑惑壓下,打算一步一步走著看了。
此時,凌君曜剛剛?cè)雽m。
御書房里,皇帝凌啟天,已經(jīng)焦急地等了很久了。
雖然衛(wèi)將軍覃松已經(jīng)匯報說,凌君曜夫妻兩沒有事情,但他沒有親眼看到凌君曜沒事,到底還是放心不下來。
他答應(yīng)了皇兄,要照顧好他們兩個,如今凌之玦深中奇毒,很有可能活不過舞勺之年;他沒能護住凌之玦,已經(jīng)很對不起他皇兄了!
若是連凌君曜都護不住,讓他皇兄在世上僅存的兩個血脈都沒了,那他百年之后,當真是沒臉下去見他皇兄了!
凌啟天正焦急等著,外頭傳來了太監(jiān)的傳報聲,“狼王覲見?!?/p>
“快去請!”凌啟天急聲說道。
一旁的太監(jiān)連忙小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凌君曜就走了進來。
在看到凌君曜完好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凌啟天提著的一顆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臣見過陛下?!绷杈咨锨靶辛艘欢Y。
“快些免禮!”凌啟天連忙起身,上前就將凌君曜扶了起來,上下看了他一眼,擔憂道:“身體可有礙?”
“多謝陛下關(guān)心。臣沒事。”凌君曜雖然仍舊冷著一張臉,但語氣卻是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