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曜和許司空都是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許司空不明白她一身這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為何要瞞著?
而凌君曜想的卻是,她到底什么身份,是否與她瞞著會醫(yī)術(shù)這件事情有關(guān)?
不過兩個人,對她要他們瞞著會醫(yī)術(shù)這件事,都是樂見其成的。
因為到目前為止,當(dāng)初誰給凌之玦下的毒,都還沒有找出來!
若是凌之玦能夠治愈的事情傳揚出去,會不會引來當(dāng)初那幕后之人,再次痛下毒手?誰也不知道。
所以,能夠瞞著,自然是最好的。
“王妃放心,這件事,我定會守口如瓶?!痹S司空連忙保證道。
竺如煙仍舊盯著凌君曜,因為他答應(yīng)了,才是最重要的。
凌君曜目光復(fù)雜地掃了她一眼,語氣涼薄又肯定:“不會有人知道?!?/p>
當(dāng)初她出手救秦嬤嬤的事情,知道的,也都是他的親信,而為了下局,這件事也瞞了下來。
所以知道她會醫(yī)術(shù)的人,除了那當(dāng)事人,并沒有多少人。
今日她出手救人,以及知道她能救人的人,也都是他的暗衛(wèi),自然也不會有人傳揚出去。
竺如煙暗暗松了一口氣,只覺得今天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一下子解決了!
自家那二師兄跟這凌君曜之間也都是誤會,而沐子瑜自然也沒什么事情了!
如此一想,竺如煙只覺得心情愉悅,再看面前這凌君曜,也不由得順眼多了。
“王爺!那臣妾青瑤院外面的人,你是不是可以撤走了?”竺如煙瞇眼,笑瞇瞇地就問道。
凌君曜淡漠地瞥了她一眼,涼涼說道:“若是下次不想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你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反省一下?”
出門密會別的男人!私闖地牢救走其他男人!
這一樁樁的!也就她能夠做出來!
還口口聲聲說是她的王妃!這種時候怎么沒見她想到,自己是他的王妃?
竺如煙一怔,蹙眉瞪眼道:“鬧出這么大動靜的人,不是王爺嗎?這和臣妾有什么關(guān)系?”
暗中派人跟蹤她!還大張旗鼓闖入廂房要逮人!之后還封了她的青瑤院!還將她的人給關(guān)進了地牢!
這哪個不是他自己整出來的?
這男人,當(dāng)真是有毛?。?/p>
剛剛她一定是腦子抽了!竟然覺得他順眼了一些!
眼看著這兩個人又要吵起來,又想到自家王爺還有一片大草原要處理,許司空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書房。
凌君曜冷笑了一聲,“你頂著本王王妃的名頭,去蓮香樓那種地方,見別的男人!這大半夜的,私闖地牢,又救別的男人!你不在意名聲,本王還在意!”
竺如煙一聽,莫名就有些心虛,雖說她與二師兄和沐子瑜沒有他所說的那種關(guān)系,但自己已經(jīng)嫁人,這般做,的確不太好!
可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些不對!
“王爺你又不承認(rèn)臣妾的身份,你管臣妾去見了什么人,又救了什么人做什么!”竺如煙瞪眼就頂回去。
凌君曜劍眉一蹙,金眸微瞇,冷冷就說道:“本王不承認(rèn),你還不是頂了本王王妃的名頭!你既已經(jīng)頂了這名頭,那么什么行為該做!什么行為不該做!你也應(yīng)該清楚!”
“我自然清楚!不清楚的人!是王爺!我即便不是王爺要的人!可也是王爺明媒正娶的人!是王爺?shù)耐蹂?!這不是你承認(rèn)不承認(rèn),就決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