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怎么可能變臉變得這么快,她的真實想法真的是這樣的嗎?
手臂上的力氣并不小,拽著她就往屋里走。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任由她把自己帶進了房間。
路過門口的時候林松鐵青著臉,盯著她還想再說些什么。
林母瞪了他一眼,他才閉上了嘴。
一進屋,林晚就注意到了許多熟悉的物件。
沙發(fā)和桌椅全是以前的老家具,大概是在這里白白放了三年沒人使用的關系,透露出和這棟樓一樣的破敗氣息。
林蕊正坐在老舊的餐桌邊翻著書,聽到聲音,抬頭白了她一眼,和以往一樣不和她打招呼。
林晚有些疑惑不解。
她還以為林家?guī)讉€人是為了躲自己才跑來老房子這邊,但這樣的生活條件也太艱苦了一些,就算是用“臨時用幾天就要搬回去不用添置新的”這樣的借口也無法說服任何人。
要知道林母在拿到第一筆補償金的時候,馬上就去買了那邊的新房。
她對以前貧困生活的厭惡,沒有人比林晚更有體會。
林母拉著她在沙發(fā)坐下,親熱地坐在她身側。
破天荒地叫她的一雙兒女,“你倆愣著干什么,你們姐姐回來了,怎么都不過來!”
林蕊雖然驕縱卻十分聽林母的話,聞言,雖然不情愿,還是放下了手里的書本,坐到對面的沙發(fā)上。
林母欣慰地看了她一眼,扭頭看向林松。
林松剛關上門,倔強地站在門邊,似乎還在因為林晚離婚的事情怒火中燒。
林母用眼神示意了他半天,他才磨磨唧唧地走了過來,在自己妹妹身邊坐下。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原本應該是一家人溫馨的畫面,氣氛卻莫名有些尷尬。
林晚垂下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母輕咳了一聲,“唉,你們都慢慢長大了,能像今天這樣聚在一起也不容易?!?/p>
沒有人應和她的話,連最聽話的林蕊都撇了撇嘴,似乎不太明白自己母親怎么突然向林晚示好。
她等了片刻沒有等到人回應,只好自己繼續(xù)道,“小晚,你以前就不和我們親,嫁進陸家之后更是和我們退避三舍,要不是今天,我還不知道你對我們誤解這么深,我今天要和你解釋解釋,不能讓你心里一直怨恨我們?!?/p>
“你弟弟一提到你離婚的事就比較激動,話也說得不好聽,讓你覺得他不是在關心你而是在關心自己的生意,但其實不是這樣的!他只是不會表達而已,心里比誰都希望他姐姐和姐夫過得好!是不是,林松?”
她朝林松使了下眼色,林松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林母繼續(xù)道,“至于上次在媒體幫你面前說話的事,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覺得我們拿了陸家的錢,我保證我們什么都沒拿,只是想要幫你才這么說的!你弟弟聽媒體的人說有個女人插足你們的婚姻,不知道有多急,匆匆忙跟他們講了一堆你們的故事,想證明你和子池的感情一直都很和睦。這明明是好心,怎么到你嘴里,就變成了我們賣女求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