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思索了片刻,隨后才道,“伯父,您跟他提起過夏梓瑤和張昊的事情對嗎?之前他就跟我說過他知道張昊這個人?!?/p>
陸父點點頭,“是。上次夏梓瑤在家里摔倒把責(zé)任推到你身上,我實在不想他繼續(xù)被夏梓瑤這樣為人的女人欺騙,就把調(diào)查出來的一些資料交到他手中?!?/p>
“所以他早就知道夏梓瑤還和別人在一起,不是嗎?”
陸父終于聽出了一些問題來。
“小晚,你.....”
他還沒說完,林晚就打斷道,“他連這個都不在乎,又怎么會輕易就和她分開呢?也許他是因為瀟瀟的事一時生氣,但無論多氣總是會慢慢消散的,不是嗎?”
到那個時候,夏梓瑤依然會回到他身邊,今天陸父和她討論的這些全都會像個笑話。
陸父沉默了半晌,才說道,“你知道這件事暴露之后,夏梓瑤做了什么嗎?她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p>
林晚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
這種事以她的立場,無論說什么都很奇怪,還不如閉嘴不言。
陸父冷哼了一聲,粗俗地罵道,“狗改不了吃屎,兩三年了還是這副德行。以前就干過一次,沒有成功的事,現(xiàn)在還再來一次。她是覺得子池爺爺過世了,就沒人再記得當(dāng)年她的荒唐了?!”
他越說越氣,罕見地動了怒,胸口都劇烈起起伏著。
林晚怕他這樣傷到身體,急忙伸手在他背上一下下輕拍起來。
還一邊低聲勸慰道,“您別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也不值得!之前我就勸過您,陸子池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您讓他自己做決定,是好是歹他都會自己承擔(dān),您又何必直到現(xiàn)在還在為他操心這些!”
沒想到陸父斬釘截鐵道,“只要有我在,夏梓瑤這個女人就別想嫁進陸家!”
林晚勸無可勸,只能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
陸父側(cè)過頭看向她,眼神帶著幾分期許。
“小晚,你相信我吧!”
......
晚飯前半小時,陸子池的車停在了院子里。
林晚聽到響聲的時候,還有點擔(dān)心李姨會不會沒做他的晚飯。
結(jié)果去廚房看了看,李姨似乎每天都按兩個人的分量做的。
再想起這幾天陸子池雖然不準點但每天都回來睡,她總有種怪怪的感覺,好像上當(dāng)了一樣。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開關(guān)門的聲音。
林晚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他正在玄關(guān)換鞋,人高馬大襯得玄關(guān)有些擁擠。
“你回來了!”林晚對他輕聲喊道。
他換鞋的動作頓了頓,接著輕輕“嗯”了一聲。
抬起頭問她,“吃飯了嗎?”
“沒呢,恰好一起吃。”林晚漫不經(jīng)心地回。
陸子池的心情似乎很好,臉上的神色放松,嘴角若有若無地噙著淡淡的微笑。
兩人前后腳順著走廊往餐廳走,林晚走在前面,陸子池刻意縮小了步子,穩(wěn)健地跟在后面。
“對了,陸子池?!?/p>
林晚忽然開口道,“明天醫(yī)生就要來復(fù)診了吧?我感覺自己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等明天檢查一遍,沒事的話我就搬回去了?!?/p>
陸子池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