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撓了撓頭,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很是可笑,便也沒有說些什么。
另外一邊。
喬以沫和冷倦、墨君在賭場內(nèi)四處逛了下。
這時,突然有個服務生從一側(cè)躥了出來,恭敬又著急道:“小姐,有人要見你,請隨我來一趟!”
喬以沫微微愣了下,感受到某高處有什么人盯著自己,她一抬眸,便見天鷹正站在二樓的欄桿處,點點頭示意她上來。
喬以沫斂了斂眼神,故意問一旁的冷倦,“那人,是不是天鷹的老大?”
冷倦反復打量了下,點點頭,眼神堅定,“沒錯?!?/p>
“上去吧?!崩渚胪蝗蛔叩絾桃阅磉?,握住她的手,示意她放松自己,千萬別暴露自己來此處真正的目的。
喬以沫腦子轉(zhuǎn)了下,天鷹現(xiàn)如今見到冷倦和墨君等人居然沒有一絲異樣,說明他并沒有見過冷倦本人,這樣一來,事情也許會比預想中好辦太多。
冷倦緊緊地握著喬以沫的手,而墨君和博華緊隨其后。
三男一女,背影中帶著幾分寒意和殺氣。
服務生在前面帶路,正要拐進樓梯口的時候,喬以沫聲音淡淡,聽不出什么情緒,“我要上個衛(wèi)生間?!?/p>
冷倦停下了腳步,勾了勾唇,“進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還是不要了,等你們上去了,告訴我房間號就行。”
“行,那你自己小心一點?!崩渚朊蛄嗣虼?,在她耳邊落下一句話,“還記得我在飛機里面教你的么?”
喬以沫點了點頭,“嗯!”
冷倦目光幽深地看著喬以沫漸模糊的背影,便轉(zhuǎn)身緊隨服務生的腳步。
喬以沫進了衛(wèi)生間,把頭繩放了下來,微卷的長發(fā)落在肩上,多了幾分神秘。
她摘下面具,看著鏡子里面的容貌,挑了挑眉眼,眉尾帶著幾分殺氣和狠戾。
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駭人的氣息。
她摸了摸腰間上的槍,然后安裝上消音器,然后又收了回來。
這個動作,從始至終,干脆利落。
而安裝消音器的這個步驟,冷倦在飛機上并沒有教她。
她又重新戴上面具,眼神黯了黯。
出了衛(wèi)生間,她又順著剛才的服務生帶的路線,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幾人走得不快,還是路線太長,一下子就被喬以沫追了上去。
冷倦摸了摸她頭,“剛剛沒事吧?”
“沒有啊,我就去上上個衛(wèi)生間而已?!眴桃阅瓝u了搖頭,眨巴著眼睛,看起來似是天真無辜。
冷倦淡淡應了聲,勾了勾唇。
不多時,這條路很快就到了盡頭,服務生敲了敲走廊盡頭的最后一個門,對著里頭的人恭恭敬敬道:“老大,你要的人我請來了?!?/p>
門里頭的人道:“進來吧?!?/p>
喬以沫一聽,是天鷹。
“請進!”服務生開了門,禮貌地將幾人請了進去,隨后又關上門。
“給四位沏茶!”天鷹吩咐道。
他借著這個機會把下面的人都請了出去。
“不知先生請我過來是何事?”喬以沫坐在軟椅上,目光淡淡,語氣夾帶著幾分生疏。
冷倦也坐在她身邊,兩人的手始終都是緊緊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