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寧煙那只小狐貍精還活著,否則,羅清果那傻丫頭還不要傷心死?
再聽下去,歐時謹不由瞪大了眼睛。
臥曹,合著小狐貍精現(xiàn)在居然是在前未婚夫那里。
難怪顧四急得跟得跟熱鍋上的螞蚱一樣。
歐時謹大大咧咧地坐下來。
瞄了臉色陰沉的顧墨梟一眼。
“老婆被拐了?那你可要小心。聽說慕少寒當年追小狐貍精那可叫一個生猛啊?,F(xiàn)在他又是小狐貍精的救命恩人?!?/p>
“你說萬一他們在一起回憶個往事,追遡一下當年的感情什么的。顧四啊,算了,只要人活著就好。你還是做好被綠的準備吧!”
顧墨梟的臉色黑了黑。
但他不急著發(fā)飆。
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拐彎處某個正在偷聽的小丫頭。
唇角微勾。
手優(yōu)雅地彈了彈椅子扶手。
“看來時謹你很有經(jīng)驗啊。李珊珊是不是經(jīng)常找你回憶一下往事,重溫一下激情什么的?”
臥曹!
歐時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句話都懟不過去了。
他的腦海里立即浮現(xiàn)出李珊珊在實驗室門口進行的盛大的表白。
他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唇微張了張,輕輕地蠕動了下。
“時謹。”顧墨梟劍眉一挑,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
“你該不會是給我說中了吧?”
身后不遠處傳來倉促的腳步聲,歐時謹回過頭,發(fā)現(xiàn)自家老婆正穿著睡衣,拖著一雙小兔子拖鞋。
頭也不回地往臥室跑。
“顧墨梟!顧四爺!你快回去吧!”
歐時謹急得臉都白了。
站起來就將顧氏父子往門外轟。
“我們如果有你老婆的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就告訴你的?!?/p>
現(xiàn)在最關鍵的是,他要先回去哄自己老婆!
歐時謹沖到臥室門口,眼看門就要被小丫頭轟然關上了。
他忙跑過去,用自己的手硬生生擱開。
羅清果瞪了他一眼,“啪——”地甩過來一只枕頭。
“歐時謹,你今天睡沙發(fā)!”
然后又氣乎乎地將自己埋在被窩里。
歐時謹嘆了口氣,先將枕頭撿起來。
然后走到床邊,拍了拍厚厚的被子。
“起來吧,我有些話想和你說?!?/p>
被子蠕動了一下,像只毛毛蟲一樣,從床這邊移到了那邊。
“傻丫頭,不要再和我嘔氣了。你看小狐貍精,到現(xiàn)在還生死未明。”
“顧墨梟那家伙,我從來都沒見到他六神無主到這種地步?!?/p>
“這么多的暗衛(wèi)不去用,居然先過來找你?!?/p>
被子終于不動了,慢慢地探出小半個腦袋。
羅清果瞪圓了清澈的雙眸,咬著唇看著他。
“你想說什么?”
歐時謹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手指慢慢撫上她柔嫩紅暈的臉頰。
半響才開口,聲音有點疲憊。
“人生無常,傻丫頭,不管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我們能成夫妻就是緣份?!?/p>
“以前的事我們都不要去想了。從現(xiàn)在起,我們好好過吧?!?/p>
羅清果雪白的貝齒幾乎將唇都咬破了。
烏溜溜的眼珠瞪著他,忽然聽到歐時謹緩緩地開口。
“傻丫頭,李珊珊還我的東西,我其實全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