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手指著柳青青,冷笑一聲,“你說,你叫柳月月?”這個問題她之前可沒有準(zhǔn)備過,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慌了,只能慌亂的去看顧夢,想求得她的幫助。但是還沒和顧夢對上眼,就被顧婉打斷了,“是我在和你說話,你看顧夢做什么?”柳青青只能強(qiáng)迫自己抬著頭,有些心虛的說道,“沒錯,我就是水中月大神的助理柳月月?!鳖櫷裼粥托α艘幌?,開口說道,“柳青青,你改個名字好歹有些技術(shù)含量,柳月月這樣的名字只會讓人覺得可笑?!薄裁??這女人是柳青青,我的耳朵沒有聽錯吧?——今天舞臺上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這已經(jīng)不是#音樂有新人#的冠軍之夜了,這明顯就是豪門爭斗大戲的結(jié)局呀?!悬c意想不到,怪不得看著她的臉有點別扭呢,原來是整容了?!緛頊?zhǔn)備吃一個瓜,沒想到進(jìn)入瓜田了,嗝……柳青青嚇的身體一抖,手中的話筒差點沒摔到地上。她整容的事情是秘密進(jìn)行的,而且她今天說話,嘴里特地放了變聲的裝置,怎么會讓顧婉知道了?她現(xiàn)在真的害怕極了,心里一直有一個聲音,逐漸的放大:完了,她完了……顧夢也僵硬了一下,心里的恐懼也在放大,現(xiàn)在她迫切的想知道顧婉接下來要說什么??墒橇嗲嘁驗楹ε?,現(xiàn)在有一些瘋魔,對著顧婉咬牙切齒的反問道,“你憑什么說我是假的?憑什么?”她的聲音有些撕心裂肺,一個不小心嘴里的變聲器就掉了下來,可是她還沒有注意呢。嘴里還在狡辯著,“你說我改了名字,你有什么證據(jù)?”顧婉挑著眉,用手指著地上的東西,“那不就是證據(jù)?”柳青青順著她的手看了一眼,嚇的眼珠子差點掉到地上。顧夢拼命的給她使眼色,讓她別再說了,可是她根本沒看見。這會徹底有點不管不顧了,面上有些猙獰,“顧婉你這個小人,你現(xiàn)在是明顯的打擊報復(fù)。”“哦?我和你有仇?看來你不是柳月月了?”顧婉笑了一下。柳青青神色一滯,怎么忘了這茬,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大喊著,“你不就是因為我喜歡陸總裁,所以才這么打擊報復(fù)的么。呵,我今天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廬山真面目?!比缓髮χ辈C(jī)位,咬牙開口,“顧婉就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平時把自己表現(xiàn)的十分的柔弱,騙取陸總裁的信任,然后再利用惡劣的手段,趕走陸總裁身邊的女人,為自己上位鋪路?!币膊坏阮櫷窕卮?,柳青青又繼續(xù)叫囂著,“我說的沒錯吧?”顧婉則是面色平靜,對于她的出言不遜,完全不當(dāng)回事,“你說的,和今天的比賽無關(guān)。”“別管有關(guān)無關(guān),你不敢說,就證明我說對了,你心虛。”柳青青因為自己反殺成功洋洋得意。顧婉微笑了一下,臉色沉到底,如果熟悉她的人就會這知道,這會的顧婉真的生氣了。可是柳青青還以為自己說中了顧婉的心思,不停的開口逼問,“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不敢反駁了?”顧婉平靜的對著那面容扭曲的柳青青,開口說道,“這些虛假的問題,還不值得我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