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給何賽紅說了情況,“夫人,我當時真的勸了小姐,可她不聽?!蔽直回煿郑硇⌒牡慕忉?。但也說的是事實,如果不是羅美陽非要去鬧婚場,哪會愛這樣的傷?何賽紅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被祝簿言迷的厲害,她也勸過,可羅美陽就是不聽。這次鬧婚場的事,羅美陽也提前給她說了,何賽紅想著她最多會受點挫,那樣就能死心了??烧l知結果被傷成這樣,她哪允許?“把那個推了陽陽的女人給我找來,”何賽紅可是出了名的女地痞。這些年因為丈夫羅炳誠成了植物人,她一個人撐著羅家,便如個女漢子一樣。正因為她這樣的性格,羅美陽也被慣養(yǎng)的驕縱跋扈。“你說還有一個女人,她沒受傷是吧?那個女人也一并給我找來,”何賽紅現在疼女兒疼紅了眼。于她來說,同樣是撞了香檳塔,憑什么她的女兒就傷成這般模樣,另一個就沒事?哪怕是助理給她說了,簡檸是被祝簿言給護住了,但是憑什么她被護,她的女兒就得遭受萬割之痛?“夫人,并不關那個女人的事,”助理提醒。“關不關是我說了算,讓你找就去找,”何賽紅怒吼。助理嚇的不敢說話,連忙按何賽紅要求的去找人。羅美陽看著母親,眼淚流了下來,何賽紅也心疼,想拉著自己女兒的手安撫一下,可是都沒處下手?!皩氊悆海惴判?,媽一定給你報仇,”何賽紅發(fā)著狠?!皩氊悆?,你之前說那個叫Jan的女人,我查不到她的信息,她現在還在鳳城嗎?”何賽紅問她。她會來鳳城,就是因為Jan的信息讓她起了疑,誰知道剛下飛機就接到了自己女兒出事的消息。羅美陽的臉腫的像豬頭一樣,就連嘴也是一樣,她嗯嗯了兩聲,努力張著嘴。何賽紅見狀連忙低下頭,趴在了羅美陽嘴邊,當聽完羅美陽的話,很是震驚,“你說今天和你一起撞向香檳塔的人就是她,祝簿言沒有護你,護的人也是她?”羅美陽眨了下眼回應,于她來說,現在擔心的并不是自己的傷,而是祝簿言對簡檸的保護。她從來沒有見過祝簿言那么護一個女人,而且是那么的激動。仿若他找到了自己失而復得多年的寶貝?!皩氊悆海惴判模具@個女人爭不過你,別的女人也休想,原本媽并看不上姓祝的,也不贊同你們在一起,可他害你傷成這樣,那他就必須得娶你,”何賽紅改了態(tài)度。聽到母親的話,羅美陽留下激動的眼淚。她長這么大,沒看上過別的男人,唯恐祝簿言,她一定要得到他,誰也不能把他搶走?!皩氊悆?,你好好的養(yǎng)傷,你不用擔心這些傷,媽花錢給你治,一定不會讓你留下傷疤的,”何賽紅知道羅美陽愛美,允諾她。有了自己親媽的支持,羅美陽安心了許多,可是身上如同小刀在割的疼讓她受不了?!皨專锰?,好疼......”“我去叫醫(yī)生給你打止疼針,”何賽紅去了醫(yī)生的辦公室??墒橇_美陽沒等來醫(yī)生,連自己的親媽也沒有等來。而她不知道此時的何賽紅帶著人來到了周擔擔的整形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