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經(jīng)言沒說話,瞇起了眼睛。
時悅繼續(xù)說:“你嫌棄我給的錢少?”
“……”
“吃相可不能太難看!”
“……”
“這二十萬,是你白拿的,買你一年的戲,是足夠的了?!?/p>
“……”
時悅的聲音很冷漠。
她的眼神也透著一股寒意,鄙夷。
付經(jīng)言動了動嘴唇,還是沒說話。
他那雙犀利銳眸,早注意到了,時悅的左手腕被她自己抓紅了。
他非常確定,不像他當年認識的時悅。
簡直是兩個人。
在父母面前,她竟然有那么強的自我防御,不可思議。
……
時悅探究性盯著付經(jīng)言,想看穿他。
“你為什么愿意做時家的上門女婿?你看上時家什么了?”
“……”
“我爸生病了,你覺得有利可圖?”
“……”
付經(jīng)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樣子有點呆,還一張無辜臉。
時悅并沒有因此放過他,繼續(xù)質(zhì)問。
“我爸給了你多少錢?你們談了什么條件?”
“老……老婆……你能不能不那么兇?”小心翼翼說著,付經(jīng)言還可憐兮兮地看著時悅。
他在觀察時悅。
“我說過,不能叫我老婆。”時悅壓低了聲音,但她還是瞪著付經(jīng)言。
她哪里兇了?
她倒是覺得這個男人居心不良,迷惑了爸爸。
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土里土氣,有點傻,但,人心隔一層皮,時悅還是多留一個心眼。
……
付經(jīng)言的表情有點委屈凄凄。
他壓低聲音回話。
“岳父大人沒有給我錢,沒有條件。岳父大人生病了,我很難過,想幫他。我是個孤兒,是岳父大人資助我上學,我很感恩?!?/p>
“……”
“岳父大人讓我照顧你,我很樂意。你跟我說的,有一些,我聽不懂?!?/p>
“……”
“我不是嫌錢少,我不應該拿你們的錢。我有工作,會賺錢養(yǎng)家?!?/p>
“……”
“不管怎樣,我還是愿意照顧你,我會做飯,會做家務。岳父大人說,我們至少要生兩個孩子,第一個孩子必須姓時,我同意了?!?/p>
聽了這么多,時悅僅是嗤哼一聲。
她不可能跟這個男人生孩子。
沒有感情的婚姻,必須結(jié)束。
……
看付經(jīng)言委屈的表情,好像是她欺負了他似的。
時悅收斂了一點點。
爸爸還沒動身去M國前,不可節(jié)外生枝。
“你先搬去我那里呆幾天,不能讓我爸起疑心。晚上,我再跟你談。”
時悅走了,付經(jīng)言瞇著眼盯著她的背影。
他很想了解時悅。
……
付經(jīng)言去了醫(yī)院。
給時進看他的結(jié)婚證。
時進知道付經(jīng)言肯定會來醫(yī)院,所以,他支開了方芬。
他知道付經(jīng)言在等一個時機回來。
付經(jīng)言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不會不弄清楚真相。
“悅悅的脾氣不太好,希望你能擔待一下。”
付經(jīng)言如鷹般犀利的眼眸盯著時進,像是看穿了他。
“岳父,你沒棋走了,對吧?所以,才出此下策。”
時進淡笑,有點欣慰,“這些年的歷練,你長進了不少,我的確沒看錯人。”
“我想知道我爸爸到底在哪里?即便是死了,我也要見尸,我不相信他會莫名其妙失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