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驚喜和艷羨中,納蘭馨兒仰著白皙的天鵝頸,傲然離去。
做草包大小姐真是好啊,想囂張就囂張,想踩人就踩人,不用像小白花一樣裝溫柔裝可愛。
納蘭馨兒舒坦地笑了。
可她身后,林美情和秦太太就笑不出來了。
特別是一向習(xí)慣于裝溫柔扮賢淑的林美情,此刻那張臉上,就像被人扇了好幾個(gè)耳光一樣,臉色姹紫嫣紅,眉目都有些扭曲——這該死的草包丫頭,處處丟她的臉,擋她家芷柔寶貝的路,昨天那水晶球,怎不把草包砸死?!
郁悶中,店里的其他客人竟然還在對她指指點(diǎn)點(diǎn):“原來這就是今天報(bào)紙上說的那個(gè)渣后媽呀,這么虛偽又愚蠢,怪不得好端端的成年禮和訂婚宴,被她搞得亂七八糟,嘖嘖……”
鄙夷的話語,直接戳到了林美情的脊梁骨上。
林美情心中咯噔一下,她一早就和秦太太出來喝早茶、逛街了,還沒看報(bào)紙,難道報(bào)紙上有什么不利于她的消息嗎?
掏出手機(jī),走到一邊,悄悄給她的寶貝女兒打電話:“芷柔啊,起床了嗎?昨晚和書恒睡得還好嗎?……什么?書恒沒在酒店和你過夜?!傻孩子,媽咪不是教給你了幾招,對付男人很有效的嗎?保準(zhǔn)讓他離不開你……好了好了,別傷心,我會和秦太太說說,讓她勸書恒好好對你,這位秦氏太子爺,很聽他母親話的……今天報(bào)紙看了嗎?沒有?那算了,沒事了?!?/p>
掛了電話,林美情有點(diǎn)郁悶。
秦書恒竟然在“試婚”之夜,把她的芷柔寶貝獨(dú)自撇在酒店,自己出去喝酒了,豈有此理。
可似乎老天爺今天就是讓她郁悶接著郁悶,如同走了霉運(yùn)一般,注定要郁悶到極點(diǎn)——
珠寶店的服務(wù)生拿著賬單過來:“藍(lán)夫人,麻煩您付下賬?!?/p>
“等一下?!绷置狼樯爝M(jìn)包包找藍(lán)子俊給她的金卡。
一摸,頓時(shí)冷汗直冒。
“我的卡呢?我的卡怎么不見了?你們店里有小偷?。?!”林美情終于崩潰地大叫,什么貴婦人的形象都維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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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廂,林美情在珠寶店丟失了藍(lán)子俊給的金卡,沒法付賬,狼狽不堪。
而那邊廂,納蘭馨兒卻隨手把從林美情那里“順”來的金卡扔到了垃圾桶:“嘖嘖,大笨鐘牌吸塵器,就是這么給力!”
哼著小曲兒,她來到了亞歷山大會所。
她扳著手指頭計(jì)算過了,這紫色禮服是私人定制,如此奢華,借一晚上得不少錢。雖然大叔說了,亞歷山大會所里有他朋友,可,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哪能真的欠人家那么大的情分?
不如早點(diǎn)還給人家,省得主人家心里不舒服。
大叔沒空,她可以替他來還,也是一樣的。
捧著禮盒,她敲開了會所大門。
讓她有點(diǎn)意外的是,開門的店員,不是上次那個(gè)豐胸細(xì)腰翹屁屁,濃妝艷抹,有點(diǎn)嘚瑟的大胸妹,而是換了一個(gè)平胸粗腰年紀(jì)大的中年婦女。雖然衣著也很時(shí)尚,但是完全沒有勾人的感覺了。
她跟著店員進(jìn)門,忍不住問:“你們那個(gè)大胸妹,專門值夜班?”
她還記得東方云鶴上一次帶她來是晚上,那大胸妹總是沖大叔放電、湊近乎,一副嘚瑟討好的樣子,看得她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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