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他的不善言辭,所以他才會找來心理醫(yī)生,他擔(dān)心自己又會在不經(jīng)意間,傷害到她。
“我已經(jīng)征得了路太太的同意,每天她午休后會過來一趟。但是解鈴還需系鈴人,路先生您也需要多給她一些關(guān)懷比較好?!?/p>
肖寧知道路堯天應(yīng)該是對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倒是也沒有在乎他的沉默,繼續(xù)說著。
“好,后面每天你們的聊天內(nèi)容,我需要都知道!”
路堯天不容置疑的說道。
“抱歉,路先生,雖然是您請我過來給路太太做心理咨詢的,但是涉及到病人的隱私話題,我可能還是不方便和您透露。但是如果病人有任何的異常反應(yīng),我一定會及時和您溝通的。希望您能理解我們行業(yè)的規(guī)則?!?/p>
肖寧不卑不亢的回答道,路堯天確實有著上位者的霸道和控制欲。
聽他這樣說,路堯天倒也沒有再強行要求。
心理咨詢師確實對病人有著保密的協(xié)議,只要不涉及到刑法的罪責(zé)之外。
“好,我需要知道她每次談話后的心理狀況,內(nèi)容你可以不和我說?!?/p>
最后,路堯天又說了一句。
肖寧無聲的笑了,還真是商人??!
“好的,這個沒問題!”
得到了肖寧的肯定后,路堯天便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他推開了手邊的文件,然后用手揉了揉眉骨的位置,想起了剛才心理咨詢師說的話,便趕緊從辦公椅上站起了身。
時鐘顯示已經(jīng)有五點鐘了,再過一會兒就是晚餐的時間。
不知道顧黎現(xiàn)在在干些什么,他拉開了書房的門,往樓下走去。
但是客廳里并沒有看到她的身影,院子里還有花房都沒有看見。
他又重新上樓到臥室里找了一遍,發(fā)現(xiàn)也沒有看見她。
路堯天的心里不由得一緊。
“夫人呢?”
他喊來管家問道。
“夫人不在樓上嗎?剛才夫人和那位醫(yī)生聊了一會兒后,就已經(jīng)進來了,但是我沒注意她去哪兒了...”
也許是路堯天臉上的表情太過嚴肅,管家也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去到處找一找!”
“是,先生!”
結(jié)果,家里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圈后,都沒有看見顧黎的影子。
可是她又沒有出門。
路堯天有些焦慮的在大廳里不斷的走來走去。
“再去找!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
他冷著聲音吩咐著。
管家趕緊下去辦事去了。
路堯天此刻心里煩躁的有些躁郁了,和他平時冷靜持重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家里的傭人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不斷的來回找著顧黎可能去的任何一個地方。
路堯天扶著自己的額頭,突然腦海中閃現(xiàn)了一個想法,他趕緊就朝樓上跑去,然后來到了一間緊閉著的屋子前。
他站在門口,沒有立刻打開房門,只是站在門邊凝神聽了一會兒。
里面果然傳出了一些細碎而又隱忍著的哭聲。
他的心里頓時就揪成了一團。
放在門把上的手,終究還是放開了。
他就這么靜靜的站在門外聽著她在里面不斷放大的哭聲,一張臉駭?shù)挠行﹪樔?,緊握著的拳頭骨節(jié)處泛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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